,何为宁死不屈,如此便是。
“此人还活着吗?”
“按照哥伦这个狗贼的性格,肯定不会让梁彦章存活,可这一次哥伦或许是良心发现,也或许是为梁彦章忠贞感动,竟然没有杀他,而是将其贬作奴隶,我军入城之后,他才得救。”
曹祜嗤笑道:“哥伦这种人,是不会有良心的,他们就喜欢看忠臣失节,烈士屈身。允盛,此人何在?”
“就在府外等候。”
曹祜让人将梁几唤来。
很快一个独臂男子进了议事堂。这人二十多岁,脸色苍白,身体消瘦,站在那里,仿佛要被风吹倒一般。
“你是梁彦章?”
“正是下吏。”
“你能告诉我,你为何宁死不屈吗?”
“非其义,君子不轻其生;得其所,君子不爱其死。我的职责便是守卫好府库,为职责而死,死得其所。”
曹祜听后,对着梁几一拜。
“彦章,你是忠贞之士。”
曹祜当即便征辟梁几为掾属。有能力的人不少,有气节的人也不少,可既有能力,又有气节之人,俱是可用之才。
次日一早,曹祜在城外的京观前,与三军将士,幸存百姓一同祭祀此次死难的漆县百姓。
昨天傍晚,诸将又请求以羌胡士兵的尸体,在城外建造一座京观。
这一次曹祜没有反对。
天命不足畏,民心不可违。无论是士兵还是百姓,对羌虏皆是恨如骨髓,意欲其死。曹祜没同意杀俘,其实已经违背了民意,这一次建造京观,便不能再反对了。
百姓的愤懑心情,也需要一个排遣的方式。
众人动作很快,一夜之间,便建成京观一座,令人咋舌。
或许这些就是他们最真挚的感情。
曹祜走上一座搭建简陋的祭台,看着底下目光灼灼的士兵与百姓。
“你们认识他吗?”
曹祜说着,指了指台前的梁几。
“他叫梁几,新平郡仓曹掾。就是他,宁愿被羌虏砍掉一只胳膊,也不交出府库的钥匙,羌虏将他贬作奴隶,可他宁死亦不低头。
我,他,还有你们,我们都是一样的。
我们是泱泱华夏子民,从无向异族胡虏低头的习惯。
胡虏的刀再利,亦不会让我们屈服。
我大汉立国之初,便有屈辱的白登之围。之后近百年间,胡人屡次背约入盗,杀我百姓,掳我同胞,完全视我汉人如草芥。
可敌人的杀戮,只会让我们牢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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