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护准备今夜趁着雪大,渡河偷袭我军。”
曹祜听后,不由笑了起来。
“子艾,这算不算英雄所见略同。”
“将军,柯吾可信否?”
“为什么不能信呢?他跟咱们订立了盟约,一旦咱们败了,谁给他履行约定呢?对于现在的柯吾来说,一座金山也比不得牢姐羌的三千俘虏。
因为财货还可以再有,而人,没了就这没了。”
“将军,那咱们?”
“子艾,我有个问题。你说彭护跟咱们相持了这么久,怎么突然就要主动进攻了,还这么急?”
“咱们是粮草短缺,那安定卢水胡应该也是内部发生了问题。”
“发生什么问题呢?”
二人互看了一眼,眼睛皆是一亮。
“要么苏则击破了围城的敌军,要么就是夏侯将军派出的援兵到了。前者不太可能,那就只能是后者。”
谢罕道:“彭护这是想跑。”
“没错。既然如此,就更不能让他跑了。”
谢罕道:“将军,泾河两侧,皆是山林,唯有两岸仅三四里的地方,乃是平地,正是一个长蛇之形。
若攻打一字长蛇阵,当揪其首,夹其尾,斩其腰,使其首尾不能相顾。”
曹祜听后,大笑起来。
“子艾啊子艾,你真是一个战术大师。”
当天夜里三更,彭护以堂弟彭机能,堂叔彭大眼二人为将,分别率一部人马,渡过泾河,从两侧突袭汉军营地。
而彭护本人,则督主力在后。
泾河本就不宽,更值冬天,河水不丰。卢水胡用了数艘船只,便制作出一座简易的浮桥来。
众人冒着严寒,踏着积雪,度过了这条号称“清澈”的泾水。
曹祜大营临水背山而设,扁而长。彭机能和彭大眼从两侧攻击,其实相隔甚远,相互难以联系。
彭机能先攻入营中,可入营之后没多久,他便发现了问题。
营中没有人。
彭机能一路突进到中军,一个人影也未看到,却只见营中到处都是草料,布满整个营寨。
彭机能正狐疑间,忽然听得部下高喊火起。
彭机能大为吃惊,顺声望去,便见大营西南、西北两个位置,先有火起。虽然有雪,可营中的干草料实在太多,这火势转瞬之间,便蔓延开来。
彭机能这个时候再傻,也知道中埋伏了。他不敢久留,立刻下令撤退。
就在这时,大营北侧,靠近山岭的地方,突然喊杀声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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