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活路,尔等成为我大汉顺民。”
“那我们这些首领呢?”
“交出部众,接受大汉的任职。”
“休想。”
彭拔能怒道:“你不过一张嘴,就敢让我们交出部众。”
彭跋韩也道:“汉使,这条件实在太苛刻了。”
贾洪根本不搭理彭拔能,而是对彭跋韩道:“苛刻吗?我东西大军连胜连捷,一路杀到临泾城下。而西路大军,也已攻破尔等老巢。
尔等的命运,要么是被我军攻灭,要么就只能逃到羌人那里做野人。
我两路大军,本可以将你们碾的粉碎,可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家将军不愿看尔等身死族灭,特令我来招降。
让尔等活命,给尔等官职,如何就苛刻了。”
“我们若是不降呢?”
“那你们试一试。”
“汉使,我军尚有万众,若拼死一战,总能突围出一部分。”
贾洪冷笑两声,从马后的箭囊中抽出一支鸣镝,向天上射去。
鸣镝又名响箭,是一种飞行时会发出声音的箭矢。在后世,他有一个跟他作用差不多的亲戚,叫做信号弹。
远处的成何得到信号,立刻押着一群人,到了泾水边上。
这群人被五花大绑,有士兵死死地按住。
汉军之后,开始擂鼓。
三通鼓声之后,第一批犯人被带到泾水边,每一个人的左右,各有一人将其牢牢按住,身后还有一人,手持环首刀。
成何一声令下,这些人手起刀落,面前被绑之人,被砍掉脑袋。
一同被杀的有三十多人,脑袋滚了一地。
接着是第二排,依旧如法炮制,将人砍死。
彭跋韩都看懵了,指着远处问道:“这,这。”
贾洪笑道:“这些人都是泾水一战,被俘的十夫长以上的卢水胡人。差不多有千余人。
我们是按照身份高低来杀,先杀的都是大官。”
彭跋韩一时呆若木鸡。
彭拔能大吼着要冲过来,贾洪呵斥道:“你要是不想像那些人一样,就老老实实的,若你妄动,则屠你全族。”
泾水岸边,人头滚滚,尸横遍地。血水混着泥土,流入泾水之中,将水染红。
卢水胡众人就在营中,呆呆地看着不远处的屠杀,汉军每砍下一刀,仿佛砍在他们的脖子上一样。
很多人痛哭流涕,却又无能为力,只能绝望地哀嚎。
贾洪看着卢水胡的凄惨模样,面上无丝毫变化。这些年来,身在三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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