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其实我从来没怪过你。
身为军人,上级有命,难道能不从。
所以你来刺杀我,我知道非是你的本意。我很清楚,咱们相处这么久,你其实有机会对我动手的,但你并未出手,我就知道,你心中是有大义在的。
文长,其实我一直很看好你。
出身卑微,不是耻辱。生如蝼蚁,当立鸿鹄之志;命薄似纸,应有不屈之心。你魏文长是有才的,只是尚缺机会,一飞冲天。”
魏延听后,将头重重地叩在地上,痛哭起来。
曹祜叹了一口气。
魏延哭完,曹祜道:“文长,你有什么打算?”
“我没能完成命令,已是不忠,来杀将军这个活命恩人,亦是不义。若将军不忿,请杀延以祭旗。
若是将军不杀我,我便回葭萌关,前去领罪。”
“文长,我不杀你,但我也不想你走。”
“将军。”
“文长,庞士元派你来刺杀我,这件事本来就是不可能完成的,而且不管成败,你必死无疑。
说实话,庞士元这么安排,有些过分了。
这是将俊才当死间用。
你在我身边潜伏多时,虽未能杀我,但也算对得起刘玄德了。
君以国士待我,我必国士报之,可很明显,刘玄德,庞士元,并未以国士待文长,在他们眼中,你只是一个可牺牲的爪牙。
所以文长不必有负担。”
曹祜说着,将身上的大氅脱下,放到地上。
“昔日豫让刺杀赵襄子,眼看事不能成,便请求赵襄子把衣服脱下一件,让他象征性地刺杀。赵襄子满足了他这个要求,派人将自己的衣服给豫让,豫让拔剑击斩其衣。
若是文长顾念刘玄德旧谊,心中实在不安,亦可效仿豫让,斩我之衣,也算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魏延难以置信地看着曹祜。
“将军,这。”
“文长,我这个人素来是宁人负我,我勿负人。我心甘情愿如此,你不必心有歉意。”
魏延拿起地上的大氅,奋力地撕下一角,然后又跪在地上,狠狠地磕了三个头。
“将军,我魏延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将军以国士待我,从今以后,我魏延就把命,卖给将军了。”
曹祜大喜过望。
“来人。”
张球、徐质二人,走进大帐。
“子朴,去端酒。”
“唯。”
徐质将酒端来,曹祜起身上前,将跪着的魏延扶起。
“文长,请饮此酒,咱们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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