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他们真的去服,而是以钱代役。其实这一部分钱,并没多少,毕竟权贵数量,本就不多。
之所以要实行此策,乃是堵住漏洞。
为何会有隐户,不就是因为投入豪强之家,能躲避徭役吗?”
曹祜所言,基本上都是对户调制度的调整,并没什么太出奇的地方。
(越写越佩服曹操和荀彧,户调制简直就是张局正和雍正改革的翻版。户调制四个特点,一,将地税改为按亩计算;二,以‘户调’取代汉代的口钱、算赋(都是人头税的种类),以按户和计赀的方式征收;三,以实物绵、绢代替钱币充税(相当于一条鞭法里统一以白银缴税);四,除田租、‘户调’的定额外无其他征发(一税制)。)
“子承,万没想到,你对于户调制度如此了解。”
“令君,我曾经跟我祖父说过,权力不是对下的奴役,而是对下的责任。掌握权力,便有责任让天下变得更好。
说实话,天下为何变得这般荒谬。
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掌权者耽于享乐,华服美食,堆砌如山,豪宅名车,竞相夸耀,而上至天子,下至胥吏,皆不知民间疾苦。其根本原因,不就是他们丧失了责任之心吗?”
“子承,你这话实在太僭越了。”
“令君,话无不可对人说。
我还有第四点,以商税补农税。”
荀彧有些不明白了。
“自商君以来,重农抑商,可我看到的却是,种田的贫困孤苦,行商的却家赀赢万。令君,你能告诉我,行商之利几何?”
荀彧已经明白曹祜的目的了。
“你是想重启算缗告缗,盐铁官营,禁私人铸币,榷酒等昔日武帝之策?”
曹祜笑道:“令君就是令君,武皇帝当年穷凶极奢,国库仍能支应,便是靠得这些政策。”
“此皆为恶政。”
“令君自己信吗?”
“令君,国家要有钱才能做事,所以一定要有充足的税收。种田之人,除了一些豪强大户,其他都是穷人,而经商之人,都是富人。
既然一定要弄钱,为什么不从富人手里得钱呢?
穷人失了生计,是要吃人的,而富人失了生计呢,最多变成穷人。
我准备对于拥有土地五十亩以下的家庭,减少田税,对于没有土地的百姓,减少户调。
而亏空的这一部分钱,就从商税那里补。
吕不韦说过,贩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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