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嘛。”
“其实没那么麻烦,你知不知道,丞相准备省州并郡,复《禹贡》之九州。在这个大背景下,调整几个郡县,你说会不会有人在意?”
曹祜一愣。
“令君从何得知?”
“此事一直就没停过,如之前的劝进一样,只是这一次,就要落实了。
若复九州,就要省并凉州、交州、司隶、幽州、并州。你说省并的土地,会划归何处?
就比如冀州。
何为冀州,大河以北,曰冀州。
若如此,并州、幽州、以及司隶的河东、河内二郡,青州的平原郡,皆要划入冀州,整整三十二个郡国。
早在建安九年,丞相就向我问过此事。冀州所制者广大,天下易服。
我当时劝丞相,天下未定,将四方之地并入冀州,会使得人心生变,影响统一大业。可先平定群雄,再图此事。
当时并州、幽州及关中皆未定,丞相同意了此事。
可现在,我也没有理由阻拦了。”
“复古”两字就是个魔咒,有时等同于政治正确。
一千多年后的明朝,方孝孺还喊着恢复“井田制”呢。
曹操要重设九州,当然不是喜欢九州,而是通过此事,扩大冀州的地盘。曹操是冀州牧,冀州辖区大了,他直接管理的地方便大了。
曹操打着复《禹贡》九州之名,握有大义,谁也阻拦不得,否则就是与正道相悖,与“古制”相悖。
曹祜虽然知道,古代那些要恢复周礼、古制的人,大多都是用酒瓶装新酒,借古人之名,夹带私货。但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古人如此热衷于复古,难道几千年前的古人真的能预料几千年后的事。
若真有时光机,曹祜非得将这些要复古的人,送到三皇五帝的时代,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茹毛饮血,什么叫物竞天择。
“令君会阻拦此事吗?”
“会,我已经在写奏疏了。”
“令君不要上了。”
“为何?”
“除了激化矛盾,没有什么意义。实际上,我祖父治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是他亲手打下的。
对于令君来说,此举只能推着我祖父越走越远。”
“所以你以为我该怎么办?”
“视而不见。”
荀彧道:“这算什么办法?”
“令君在祖父那里,很是重要,你越不发声,他便越是自省。”
荀彧没再说此事,而是问道:“你请设北地、上郡二郡,太守一职,可有人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