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再想取益州,就是下辈子的事了。所以刘备绝不可能轻易离去。
刘备思索片刻,便道:“上计太促,下计太缓;中计不迟不疾,可以行之。”
庞统知晓刘备的性格,因此对刘备的选择,并不吃惊。
只是庞统实在不安心。
若是换了旁人,肯定掺和不进益州事,可是曹祜,非是寻常人物。
此时的荆州军,开始做着撤离的准备。
这时庞统又道:“主公,还有一事,不可不防。”
“何事?”
“一旦我军与刘璋交恶,必然粮草不济,只能就地征集粮食。若是刘璋将巴西、梓潼两地百姓全部迁到涪水以西,并将当地粮仓、野谷全部烧毁,深沟高垒,以待我军,并不与我军交战,则局势危矣。”
刘备听后,亦是大惊失色。
刘备能打,所以不怕刘璋来攻,可刘璋若是不战,双方陷入相持,时间一长,他们物资就会断绝,如此便只有败亡一途。
“士元,我军该当如何?”
庞统一时,也无良策。
这时法正道:“主公放心,刘璋必不会应允此计,主公不必为此担忧。”
“为何?”
“我很了解刘璋,刘璋此人,常怀妇人之仁,迂腐的很。”
法正说着,看了一眼庞统。
此时法正已经有了与庞统争雄之心,刘备是他们请来的,他自不能将胜利的果实让给荆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