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的事情。
“房管事,每月都会送来账册。
府上的一应用度,都是丁司马派人送来的。
丁司马送来了一个荆州厨子,鱼羹做的很好。
前些日子,是丞相的生日,我让人准备了一套新的家具,包括太师椅,躺椅,就是按照郎君用的那套重新让人制作的。
还准备了一车上好的纸,是让工坊专门特制的,还有一些沙苑蒲桃酿的蒲桃酒,以及十斤新炒的清茶。”
曹祜点点头。
“阿落,你这送的礼有讲究。”
“丞相素来节俭,主君若是送一些奢华之物,便是不妥,我想着送一些有用的,不显眼,还能体现主君孝心的。”
“比我想的都周到,说实话,我打仗都打傻了,心里就没这根弦。都忘了大父的生日快到了。”
“主君跟往年不一样了。
主君从前还在读书,诸事由太夫人和老夫人操办,不必操心。现在出仕了,迎来送往,逢年过节,各家生日,婚丧嫁娶,都少不了。
不提邺城各家亲朋、故旧。主君这么多叔叔、姑姑,还有泰山和沛国那边,都是不能忘记的。”
“此言有理啊。”
大家族就是这么麻烦,亲戚多,事也多。
曹祜光是叔、姑、舅这种至亲就好几十,乱七八糟的事,一件也不能少,否则外人就得批评你不懂礼。
这就体现了当家主母的重要性。
这活真不是什么人都能干的。
曹祜也是感叹,女子确实比男子更心细,更适合管家。
“这些事你多操些心,只是不要太劳累。”
“阿落做这些很快乐。”
“对了,你不是羡慕马云騄能够训练女骑,以后你也不要总在家里待着。赡养院,抚幼院,惠民医堂这些事情,你也可试着去了解一下,学一学怎么管理。
我从来都觉得,无论是男女,都要有自己的事业。
不管身份如何,人的心应当是独立的。”
“嗯。”
刘落没有拒绝,她也想用自己的方式帮助曹祜。
“你阿姊那里,时常来信吗?”
“阿姊在高陵亭侯府上过得很好,上个月还来信,说她有孕了,我正在学着给新出生的婴孩做衣裳。”
刘落说着,眼泪突然落下。
“阿落,怎么了?”
“上上个月,丁司马派人来报,说将我阿母的棺椁,改葬回东海郡朐县(治今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街道),阿母终于可以回家了。
我还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