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现在迫于压力,不得不交出粮食,可是这群人绝不会轻易吃这个哑巴亏,事后必然反扑。
这群人的力量,并不小。
此事将军和校尉不出面,我一力去做,一旦事后反复,将军和校尉也有个转圜的余地。哪怕丞相问责下来,你们也可以推脱不知,将责任推到我身上。”
刘靖立时愠怒起来。
“世英,我与将军难道是这种人吗?”
“校尉,这是对咱们最好的选择。”
“世英。”
“校尉,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将军在安定郡,对钱粮翘首以盼,难道咱们还要将时间浪费在这种争端上?这种脏事,校尉不能沾染。”
刘靖看着鲁芝,拱手一拜。他也不矫情,没再争论此事。虽然刘靖也有自己的准则,可正如鲁芝说的,没必要在此争执。
“世英,京兆和右扶风,不能生乱,这是底线。其他的,我来给你兜着。在将军返回临晋之前,不会有人阻拦你。”
“唯。”
鲁芝走后,刘靖立刻写信给曹祜。
鲁芝折腾的这么大,需要善后。
肯定不能威胁人家一通,拿钱粮走人,那样后患无穷。对方也不是泥捏的,肯定会报复,非得尽可能地妥善处置此事。
而这些,还得靠曹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