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梁兴之乱,
虽然丞相和曹将军对前事既往不咎,可是查到通寇之人,难道要放任不管。说句实话,这些人死的还真不亏。
曹将军仁德,给了这些人一个机会,要是聪明人,肯定向朝廷表表忠心,此事也便过去了。可是这些人呢,还做着马超打过来的美梦,拒绝帮助平虏大军,这是什么行为?丞相和曹将军给他们机会,他们弃之如敝履。
对于这种人,难道还要留下,那会让那些义民怎么看?”
“你巧舌如簧。”
“车诩,张敷,我不知道你们今日到底为何而来,我也不清楚徐长史,还有一些心存怀疑之人,怀疑的是什么。
是觉得各地百姓根本不支持丞相和朝廷,所谓的箪食壶浆,赢粮景从,都是假的?
还是觉得丞相之前放过那些通寇之人,乃是假的?
世人总有好有坏,关中各地,大部分都是义民,可也有奸佞之徒。你们不想捐可以不捐,事后来这么一手,又算什么?
徐长史,挚功曹(挚模),他们或是愚钝,或是别有用心,可你二人速来清明多识,怎么也如此昏聩,竟然让这群奸邪之徒蒙蔽?
现在朝廷上下正是困难的时候,同心协力,同舟共济,方能渡过危急,破坏团结,破坏大局,着实是胡闹了。
我知道挚功曹跟这些人都是京兆同乡,我也知道,徐长史在长安,一直都在拉拢关中士人,与这些人有私谊在。
可再是如此,也不能为了私谊而误了国事。
难道我们关中,有一个共进退的‘京兆人帮’不成?”
鲁芝一番话,说得徐奕、挚模二人是冷汗直流。
二人觉得他们告鲁芝的罪已经很重了,可是万想不到,鲁芝竟然直接诬告他们“结党”。
官场之上,最大的罪除了谋反,不敬,便是结党,因为这意味着,你要通过组织力量抢占更多利益,对你的上一级形成事实威胁,所以古人对此非常敏感,唯恐沾惹上此罪。
挚模面目狰狞,大声呵道:“鲁芝,你简直是一派胡言,我等一片赤心,何容你诬告?”
徐奕也面色难看道:“曹将军,今日是要审我吗?”
曹祜几乎想给鲁英拍手叫好,当着众人,却是训斥道:“世英,徐长史是上官,要礼敬。”
“唯!”
这时高柔突然说道:“有理不在声高,挚功曹这般姿态,倒显得是被戳破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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