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虽然查清,可如何处置此案,甚至比案件本身更困难。
次日一早,曹祜召集心腹商议。
高柔建议道:“明公,我以为此事要分作两步。其一,将韩斌的罪行公之于众,让案件大白于天下,如此方可洗脱我左冯翊的嫌疑。
其二,咱们不继续查了,将韩斌的口供和韩斌,交给丞相即可。后续如何处置此事,由丞相决断,而钟校尉,提也不要提。”
曹祜叹了口气,最终点点头。
国事不是过家家,不是非黑即白。
曹祜除了韩斌的口供,没有任何实质证据能指证钟繇,单凭一份口供想搬倒钟繇,极为困难。
而曹祜当前羽翼未丰,也不可能与钟繇这些人直接决战。
既然打不死钟繇,便不要去惹。
事情就让曹操自己忖度吧。
“还没吃过这种窝囊亏啊。”
这时丁尊道:“将军,之前怀疑徐奕有问题,我安排人去查探了徐奕的情况。徐奕家中传言,徐奕之子在邺城犯事了。
我又安排人前往邺城,查探得知,徐奕的独子徐属,在邺城为太学生,因为争风吃醋,杀了魏郡的比曹掾,下在司隶校尉狱中。被杀之人名叫崔本,是东西曹掾属征事崔季珪(崔琰)的远房子侄。”
曹祜听后,一拍桌案。
“这就对了。徐季才平日里与我井水不犯河水,这次折腾这么大的阵仗,这不就找到了。
钟元常啊钟元常,真是厉害,有点智谋都花在我身上了。”
曹祜这会是真恼了。
高柔见状,立刻又道:“将军,现在查清此事,坏事就成了好事。徐季才肯定是和钟元常有所交易,这才对咱们动手的,而交易便是涉及其子。
虽然事情没成,但钟繇肯定不能赖账,所以徐属此人,他肯定会想办法放出来。而徐属,是杀了人的。”
曹祜已经知道高柔的目的了。
“若是咱们捅出此案,就有些太显眼了,祖父肯定不会喜欢。”
“当然不能咱们捅出来,既然死了崔本,肯定有苦主,难道崔家能眼睁睁地看着徐属杀人而逃脱罪罚。”
刘靖插嘴道:“钟繇肯定会安抚崔琰。”
“难道崔氏只有一个崔季珪。有钟元常、崔季珪二人压着,哪怕真有苦主,肯定也不敢出面。可是若是将军支持呢?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曹祜点点头。
“此言有利,文惠,你去负责此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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