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
曹祜一愣,顿时明白刘靖之意。
“文恭所言极是。”
凉伯方在曹祜眼皮子底下,众目睽睽,若起恶意,立刻就会被发现。
他不仅不能让粮道出问题,还地尽心竭力,因此都知道他与曹祜的矛盾,粮道若出问题,肯定以为他是蓄意报复。
而凉茂将大部分精力都用在督调粮草上,自然就顾不得京兆事务。
京兆最重要的是长安,而刘靖又兼着京兆典农都尉,诸事都能插得上手。等南征诸事完毕,京兆怕是成铁板一块了。
而曹祜对凉茂委以重任,世人只会赞扬他心胸开阔。
······
正月十二,曹祜离开临晋的日子。
这次算是搬家,包括刘落、马云騄等人,龙骧将军府、临晋侯府官吏,还有一些从左冯翊抽调的官吏,俱跟随曹祜离开。
此行的官吏、眷属、护卫、僮仆,有数千人之多。
只有曹祜的直属鹰扬军则暂时留在左冯翊,进行休整。
去年下半年,鹰扬军转战千里,连战连捷,但也伤亡巨大,且疲惫不堪。
曹祜从俘虏兵,新平、北地健儿,解救奴隶等部中,挑选出数千人马,重新编练了六部十八曲人马,共计九千人。
这些士兵跟着曹祜百战余胜,是他真正信任的人。
为了提升部队的忠心,曹祜专门给这些人建了房屋,分配土地,甚至是娶妻,尽可能地让他们无后顾之忧。
众人一大早便出发,但因为人马、车辆众多,还要送别,直到巳时左右,才出了郡府。
只是曹祜没想到,大街之上,围满了送行的百姓。
“子初,这是怎么回事?”
“明府,这些百姓,听说你以后要前往长安,不知何时返回,俱自发地聚集在一起,希望能够挽留你。”
曹祜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这时有百姓看到曹祜,纷纷跪下。几个老者上前,曹祜赶紧下马。
“府君,老朽们听说你要走,特来挽留,府君能不能不要离开。我们左冯翊离不开你啊。”
曹祜扶起老人。
“老丈,我是受天子诏命,前往长安御敌。”
曹祜话未说完,老人便又哭了起来。
“是府君来了之后,给我们田种,给我们饭吃,我们才能活下去,府君若走,我们又该怎么办?
我们依靠府君,如同依靠父母,府君千万不要离开。”
有个老人甚至颤颤巍巍地去抱马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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