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都存在,可若是解决政敌的办法,必须靠自上而下的调走,只能说明这个人的无能。
曹祜能依靠曹操一次,两次,难道能依靠曹操无数次吗?
就好像在后世,一把手和二把手不和,一把手当然可以申请将二把手调走,或者以一票否决权,推翻集体决议,但此举也意味着,他承认自己控制力不足,是伤人伤己的做法。
曹祜正在发愁,高柔便来拜见。
高柔算是曹祜嫡系,因此曹祜的烦忧,并未避着他。
“文惠,赵伯然打到我的痛处了。”
高柔没有回答,而是呈上一份案卷。
“文惠,这是何物?”
“将军,这是护军署处置的一起逃兵案,我觉得有些问题,所以想请将军一同看一下。”
赵俨这个关中护军,对军队的指挥权几乎被曹祜这个都督给抢走了,但他仍负责武将的任免和监管。
只是赵俨的处置,需要报知曹祜这个都督,由曹祜审核。
“什么案子?”
“这是一起逃兵案,前些日子,护军营一个队率上报,营中军士窦礼数日不归,想来是开了小差。
因为窦礼之前有着一次赌博不归的经历,护军营校尉认为窦礼是做了逃兵,上报了此事。
护军署为了严明军纪,下令追捕窦礼,同时籍没其家产,没其妻盈(盈是名字)及子女为官奴婢。”
曹祜听到这,立刻问道:“怎么就能确定,窦礼是做了逃兵?万一是出了什么事情呢?”
“将军所言不错,我也对此有所怀疑,便去了窦礼所居之处查询。听其邻居言,当日抓捕其家人时,其妻盈声称冤枉,当场便向护军署申诉。”
“但是护军署没有在意,对不对?”
“正是。”
高柔道:“此案实在是疑点重重,窦礼是长安本地人,有妻子儿女,而且现在并非用兵之时,他为何突然舍弃家人,做了逃兵?
这个代价,是否值得?
而他若真做了逃兵,又去了哪里,如何生活?
一个人若要逃走,怎么说都要有所准备吧,携带的钱粮,制定的计划,可案卷之中,偏偏什么都没有。
什么证据都没有,只是因为此人失踪了,就说这人做了逃兵,实在是没有道理可言。”
曹祜听后,也深思起来。
“你说窦礼会不会死了?”
高柔没有回答,而是道:“这个案子,是护军营上报,护军署处理的,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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