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说实话吗?”
焦文心中生怯,只得小声说道:“是有这回事,只是这不怪我,是他先动的手。”
“你被抓之后,是谁给你脱得罪?”
“我,我。”
眼看焦文吞吞吐吐,高柔厉声喝道:“来人,先打十杖。”
两人上前,将焦文按住,实实在在地打了焦文十杖,打的他头晕目眩,皮开肉绽,哭爹喊娘。
待将焦文打完,高柔又道:“若有隐瞒,下一次便是二十杖。”
焦文只得小声道:“我姊夫宋习,乃是护军营的军司马,他的妹夫胡则,则是护军署的刺奸书佐,靠着这层关系,我才能没事。”
“宋习和胡则的事情,你可知晓?”
“我姊夫嫌我总是给他惹麻烦,不喜欢我,他们的事,我都不知道。”
高柔又询问了一些焦文当日伤人的细节,突然话锋一转道:“焦文,你曾举人钱否?”
焦文措手不及,面容失色,过了片刻方才回答:“功曹,我一个人素来贫穷,不敢借人家的钱。”
高柔见他神态有异,不由笑道:“我听说好像不是这样,你之前曾借同营军士窦礼的钱,为何不言?”
焦文大惊失色。
高柔不待他言,又让人杖责焦文二十杖。
焦文刚受刑的屁股再次与军杖亲密接触,都被打烂了。
二十杖后,焦文已被打个半死,出气多,进气少,趴在地上,如烂泥一般,不成样子。
“我警告你,再敢有不实之言,便是四十杖。”
焦文伏在地上,也不敢说话。
“焦文,我问你,你已经杀了窦礼,是不是?我早已证据在手,否则不会让你来此?你趁早招认,否则这杖,直接将你打到毙命!
说!”
焦文此时早就被打服了,哪还敢再抵赖,只得叩头认罪。
“功曹,不是我想杀他。实在是窦礼此人,太过迂腐,我说了,我暂时没钱,一旦有钱,立刻还他。
可他非得纠缠,说家里有事,亟需用钱,不就是不想借我,找个借口。
我当时要走,他非得拉扯我,我不过是推了他一把,谁曾想他失足跌倒,将自己摔死了。”
高柔听后,忍不住道:“你是我见过少有的厚颜无耻之人。”
“此事你是处置的?”
“我告诉了我姊夫,我姊夫打了我一顿,然后和我一起将窦礼的尸体埋了,后边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听说窦礼成了逃兵,家人还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