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可知。
我不可能长期待在汉中,到时候督守汉中,还得指望伯然。伯然你虽不长于用兵,却善于协调各方。
而汉中、武都、巴郡等地,形势复杂,民族繁多,军事反倒不是最重要的。
你要多多了解汉中、巴地诸事,做好准备。”
“唯!”
“还有一件事。”
曹祜说着,又提起了陈姓校尉弟弟案。
“伯然,这件事情,比窦礼案还要恶劣。如果受刑可以替代,那要军法何用?”
此时的赵俨脸色数变,他都要恨死宋习、胡则二人了。
“将军,我今后一定约束下属。”
曹祜摇头道:“伯然,我并不是要怪罪你,在我看来,有事情出现,便去解决问题,这才是最正确也唯一的处理方式。
你虽是关中护军,但事务繁多,不可能事无巨细,悉数知之,那样铁人也做不到,只能交给下属去办。
人有参差,有宋习、胡则这种恶吏,便会生出恶事。
我以为,处理他们很重要,而更重要的是,如何避免再次发生这种事情,从流程上规范此事。”
“将军之意是?”
“你,张德容,再加上高文惠,丁子敬,一同精细化一下军中制度,包括办事流程,处置流程,以及监管方式,确保军中士兵,发现了问题,知道该如何去做,处置起问题,知道该怎么推进。
你觉得如何?”
“这样是不是有些繁杂。”
赵俨其实不太想弄。一旦完全制度化,护军署的权力就要缩水了。
“伯然,繁杂,但透明。伯然,你不仅是关中护军,还要站在更高的维度上,如果此事实行的好,我会上报丞相,在全军推行。”
“唯!”
赵俨离了将军府,心中戚戚难安,手中握着的卷宗,只觉得有千钧之力。
这里面的东西,是能逼着他跳河的。
此时此刻,赵俨不得不赞叹曹祜的气度与胸怀,竟然如此坦荡得将证据交回自己手中。
换了自己,只怕做不到。
而曹祜此举,也逼得赵俨再无与曹祜对抗的勇气。
这世上,哪怕是皇宫内院,也没有能瞒住的消息,更何况是窦礼这桩案子。今日之事,不出三日,只怕就成了小道消息,四处传播。
曹祜今日放他一马,他若是以后恭恭敬敬地礼待曹祜,还自罢了,可若是仍与曹祜对抗,就要惹人诟病。
谁会喜欢一个恩将仇报之人。
这就是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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