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曹祜格外关注邺城和许昌的消息。
直到曹操先任命钟繇为前军师,又处死了其子钟卲后,曹祜才长舒了一口气。
钟繇连续咬着自己不放,总算让他也知道痛了。
至于徐奕、崔琰还有天子的事,曹祜倒不是很在意。他们的事情用不到曹祜去管,自有曹操处置。
“文惠,你去拟一道表,就说调前军师钟元常三子钟毓钟稚叔前来长安为官。”
历史上钟繇有四个儿子,可老四钟会还没生,老大死了,老二钟卲现在也让自己弄死了,只剩老三钟毓。
若是今后钟繇还敢折腾,曹祜不介意将钟繇最后一个儿子也弄死。
高柔当然清楚曹祜打的主意。
“将军,丞相未必会同意的。
丞相之所以将钟元常迁为前军师,就是不想与之撕破脸。除了荀令君,钟元常几乎是朝中最有影响力的人。”
高柔没说完,曹祜打断了他的话。
“文惠,我当然知道相府不可能同意。我就是要告诉钟繇,我有威胁他的手段。从前的我任凭他们不断地泼脏水,非是我无能,只是因为我不屑用一些小道。可我要耍起手段,他们承受不住。
钟繇还不识趣,我不介意让他断子绝孙。”
“唯。”
曹祜的果决与凌厉,让高柔有些恍惚。
“将军,整件事情,我前后思量了,觉得有破绽。”
“什么破绽?”
“张喜。张喜查出了夹带,正常,也不正常。若是有些人顺着这条线查,未必不能查到咱们身上。”
“那又如何?”
曹祜笑道:“文惠,咱们不是从前那般弱小,遇事要畏畏缩缩,而是成为朝中最强的几支力量,如同钟元常那般。
所以只有不犯原则性错误,我便安稳如山。
高柔走后,曹祜又回想着整件事情,这是他第一次操纵权力,达成自己的目的。
不得不说,权力使人着迷,他甚至有些迷恋上了这种事。
······
入了二月,备战正顺利时,张鲁突然派遣使节。
曹祜在长安磨刀霍霍,张鲁好歹也是一方枭雄,自是看得出他的目的。汉中虽有秦岭之险,可到底兵少将寡,缺乏纵深,张鲁并不愿意打。
于是张鲁派遣其弟张愧,功曹阎圃二人,来见曹祜。
二月初三,张愧一行到达长安,曹祜命高柔前去迎接。
张愧眼看曹祜不来相迎,便有些不悦,待听说高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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