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阎圃离开长安,高柔亲自送行。
此时高柔不忘嘱托道:“子茂,昨日之言,要切记,若是能让张公祺将军队调到武都郡,此战你当首功。”
“文惠放心,圃必行之。”
高柔又道:“昨天喝的酩酊大醉,我没有失言吧?”
阎圃笑道:“昨天我问文惠有何策略,你也不言,只是不停地说‘不可说’,你都忘记了。
文惠,到底有何良策?”
高柔笑道:“子茂,非是我要瞒着你,这件事实在牵扯太多,待合适之机,我必然告诉你。”
“既然如此,我便不问。不过朝廷动兵之前,还请子茂派人告知,到时我也好安排人提前归降。
不瞒文惠,我也是五斗米道内的一治大祭酒。”
“文惠也信者五斗米道?”
阎圃苦笑道:“汉宁郡人人皆信五斗米道,文惠觉得,我若是不信,能在汉宁立足吗?我读了十多年圣贤书,可是到底不如交了五斗米啊。”
“子茂,到了明年此时,咱们便能在长安重聚了。”
阎圃与高柔分别之后,便不断回想着得到的诸多信息。
高柔让他劝张鲁将军队布置在武都郡,这说明他们主攻的方向,不在武都。曹祜之前的话,也能佐证。
毕竟曹祜若想从武都进兵,怎么会堂而皇之地说出来。
而不走陈仓故道,便只能走褒斜道。
褒斜道在未修栈道之前仅为谷道,其绝险处须攀缘而行,艰难辛劳,不可言状。直到先秦时期,秦国在路经的悬崖绝壁间穴山为孔,插木为梁,铺木板联为栈阁,接通道路,此后褒斜道才成为驿道。
两汉曾三次大规模修治,是关中连接汉中最直接的通道。
张鲁肯定会在此布重兵防御。
只是这算什么奇兵?
可是若不走褒斜道,又走哪里呢?
“子午谷?”
阎圃忽然想到高柔提的子午谷。
阎圃是巴郡人,听说过这个名字,但并不了解此地。他不断地念叨着这个名字,这时一旁的小吏道:“大祭酒是在说子午谷?”
阎圃一愣,立刻问道:“你知道此地?”
“大祭酒,我是西城(治今陕西省安康市汉江北岸中渡台)人,当然知道。子午谷就在县西侧。
这子午谷也叫子午峪,峪长六百六十里,北口曰子,离着长安不远;南口曰午,直抵汉中。子午峪中,环境复杂,道路崎岖难行,很少有人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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