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
此时严雯的脸色也肃然起来,再无之前的哀容,倒是有些刚毅凛然。
“将军不是已经猜出来了。”
看着严雯这个模样,曹祜笑了起来。
“不装了?”
“小贼小小年纪,却能坐镇一方,果然有些本事。”
“小贼?”
曹祜听了,也是一惊。
“看来你和我祖父有些恩怨。”
这次轮到严雯吃惊了。
“小贼对应的是老贼,从来没有人骂过我是小贼,除非你是从我祖父那里骂我。
实在有意思。
你是来报仇的?你是谁的后人?”
严雯没想到曹祜如此敏锐,索性转过头去,闭口不言。
“严氏,你还是没看明白咱们的关系,现在你是砧板上的肉,是生是死,是荣是辱,全由我说了算。”
“要杀就杀,说那么多干什么?”
“死很容易,活着却不容易。”
曹祜走到严雯身边道:“我听说有一种酷刑,叫做骑木驴,主要是用来惩治勾结奸夫,谋害亲夫的女人。
什么是木驴,就是一头木头的驴子,背上有根长长的木棍。
将女子衣服脱去,放在上面,使木棍插入牝户之中,然后游街示众。”
严雯吓得身子发抖,这次她是真的害怕了。
“你能冒险前来,我敬你是个人物,所以并不想欺凌你,但是你若是不配合,就莫怪我无情。
这是战争,战争只论胜负,不讲规矩。”
严雯犹豫不决,曹祜也不催促,可不远处却有木工叮叮当当的声音。
严雯最后瞪着曹祜道:“你与你祖父一般,卑鄙无耻,令人作呕。”
曹祜毫不在意。
“你的时间不多了。”
严雯满是怨恨,最后却只得说道:“我若说了,哪怕杀了我也可以,但你不许羞辱我,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人我都不怕,何谈鬼,所以你的威胁对我毫无作用。只是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无耻,会信守承诺,说吧。”
“我叫吕雯,是先左将军,温侯之女。”
曹祜有些吃惊。
“你是吕布的女儿?我记得吕布与袁术联姻,遣女随韩胤前往淮南,后来吕布撕毁合约,追还其女,与袁术绝婚。
再后来,吕布被围下邳,与袁术重修旧好,向其求援。后吕布担心袁术援兵不来,便以绵缠于女儿身,缚著马上,夜间亲自突围护送,只是没能成功。
其中之人,说得可是你?”
“正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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