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个孤臣;徐晃沉稳内敛,跟所有人关系都不差;张郃油滑,善隐忍;乐进刚烈,资格最老。
而于禁持重严苛,有些装。
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曹祜没说什么,便将于禁引入城中,为他接风洗尘。
宴席之上,曹祜便跟于禁说起益州的情况。
“于将军,刘璋暗弱,守不住成都。若是让刘备占领益州,便是心腹大患,所以我准备,尽快南下,支援刘璋。”
于禁笑道:“刘备有什么本事,当年让魏公追得如兔子一样。”
“刘璋更弱。而且刘备转战多年,手中积攒了一批精锐,非从前可比。”
“将军也是屡战屡胜,其实不必长他人志气。”
曹祜此时,已经有些不高兴。
你资格老,我敬着你,但你不能倚老卖老。
曹祜也不接话,直接说道:“于将军,我准备兵分两路。一路南取阆中,我已派人去招降庞羲,此事若成,便经营巴西,东进广汉;另一路则顺渠水而下,南取江州。
咱们一左一右,东西呼应。
于将军看怎么样?”
于禁虽有些傲慢,但确实长于兵法,曹祜此策,在他看来,并无不可。
“龙骧将军准备走哪条道?”
“我走哪条都可以,但我建议于将军前往阆中。阆中是巴西郡治,只要守住此地,便是大功。
于将军手中兵力不过八千,而且于将军长于坚守。”
“龙骧将军如何知我只擅长守,我擅长的其实是进攻。攻徐州,破吕布,击袁术,灭袁绍,我也常为先登。
既然龙骧将军已派人前往阆中招降,那我便去取江州,龙骧将军以为如何?”
“既然于将军要去,那我便等候于将军的捷报。”
于禁没想到曹祜如此干脆,可此时此刻,也没法再推脱前言。
双方这场酒,众人各有心思,很快便结束。
送走于禁,石苞等人不忿道:“他于文则是名将又如何,那也只是一个将,有何底气,敢对将军不敬?”
徐质也道:“若不是将军拦着,我今天非劈了他。”
曹祜听后,仍满是笑意。
石苞不解道:“将军不生气?”
“生,我又不是土捏的,怎么会不生气,可生气没有任何意义。你们以为我是敬他于文则,我是敬军中的老将。
自我崛起,一直受人瞩目,有支持的,有反对的,更有观望的。
人道‘长江后浪催前浪,一代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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