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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祜又在营中,挨个探视了一些受伤严重之人。本来没有这个环节,但这次是为了州泰。
见到州泰,曹祜便问道:“你说你是宛城人,还是建安二年正月生的?”
“正是。”
曹祜有些心惊,因为他的父亲曹昂,正是在建安二年正月,死于宛城的。
“接下来好好立功,待大战结束,前来寻我。”
州泰虽不知原因,却是大喜过望。
曹祜探视完众人,便与于禁一同到了中军大帐。
此时的于禁,再看曹祜,竟多了一丝畏惧。
二人入帐坐下。
曹祜道:“于将军,我本来是不准备来的,但是想了很久,还是来了。因为我觉得,我与将军之间,并无不可调和的矛盾。”
于禁没有说话,曹祜也没有接着提。
“听完将军素善治军,曹祜倒是想与将军探讨一下。古人治军,多有说法,我就不提了。
单说前汉之时,有名将二人,李广和程不识。
《史记》中说,二人俱以边太守将兵,有名当时。广行无部伍、行陈,就善水草舍止,人人自便,不击刁斗以自卫,莫府省约文书。然亦远斥候,未尝遇害。
程不识正部曲、行伍、营陈,击刁斗,士吏治军簿至明,军不得休息。然亦未尝遇害。
史书评价是,士卒亦多乐从李广而苦程不识。于将军怎么看?”
于禁道:“司马迁根本不通军务,想当然而已。李广非大将才也,行无部伍,人人自便,此以逐利乘便可也,遇大敌则覆矣。
凡治军者,当如程不识一般,堂堂固阵,正正之旗,进如风雨,退如山岳,如此面对强敌,才能岿然不动。”
曹祜点点头。
“所以将军治军,以执法严苛为首?”
“既是执法,如何有不严苛者?”
“我听说,将军以法御下,不甚得士众心。”
于禁笑道:“只要能打胜仗,何必在意士众是否真心爱戴?”
“天下哪有永远胜利的战争?”
曹祜道:“我与将军看法,略有不同。治军当严,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可严格执法,不是严苛执法。
执法的首要在于有法可依,什么样的罪,便对应什么样的法,如此才能服众。
其次军中执法,当以人为本。
军法的本质,是纠正士兵过错,增强士兵战力,而不是为了处罚人而处罚。完全如李广那般,不过是一群散兵游勇,莽夫而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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