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
而一些本地人,谁都不想投。
众人争执不下,我这个太守,实在难以决断。”
庞羲满脸愁容,完全看不出一方之主的模样。
眼看庞羲还是推脱,李孚不得不说道:“庞府君,我不与你拐弯抹角,而是真心为你考量。
筹码这个东西,是有时效性的。
此番我军阀汉中,张鲁若一开始便降,定封为万户侯,后来我军攻入阳平关,只剩下五千户,我军兵临南征,还剩三千户。
后来还是魏公看着张鲁投降之时,没有毁坏汉中物资,一应粮草、军需,完完整整地交到我军手中,这才给他涨了两千户。
试问张鲁一开始便降,会只是个五千户侯吗?
庞府君,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庞羲听后,都要哭了。
“李主簿,我也想尽早投降,可是我这边若是投降,只怕先乱了起来。龚谌手中的賨人,素来骁勇善战。”
“庞府君,我只问你一件事,你知道刘备许的龚谌什么筹码吗?”
庞羲听了,犹豫起来。
李孚见状,站起身来。
“庞府君,我待你以诚,你却非是如此。”
庞羲听后,只得有些痛苦地说道:“以巴西郡东部诸县,设巴西属国都尉,交由賨人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