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于文则的状。他认为,于文则将大营屯于江州城北,甚是不妥。连日秋雨,他担心受水灾。
江州城北,不是涪水吗?再说江州城地势最低,要担心也是担心江州城吧。”
高柔道:“城北怎么能是涪水?我昔日曾听闻,江州县对二水口,右则涪内水,左则蜀外水,江州城在涪水北面。”
曹祜一惊。
他一直以为,江州城便是后世的重庆,理所应当的认为江州城在渝中半岛。
听了高柔之言,曹祜连忙拿过地图。
“江州城北,若真地势不高的话,连日的秋雨,于文则就麻烦了。”
“文惠,立刻传令于文则,既然江州城难以速取,让他立刻退回垫江,与我汇合。决不许违抗。
再告诉赵伯然,一定将军队带回来。
哪怕这天气不便撤兵,也必须移营。”
“将军,不至于吧,于文则乃是宿将。”
高柔看来,于禁和司马懿,肯定要听于禁的。
“文惠,你不明白。司马仲达此人,素来谨慎,又善明哲保身,如果不是情况特殊,他绝对不会冒着得罪于文则的风险,给我写这封信。
有这封信,就说明情况已经非常糟糕了。
必须要撤军。
再说还有一个诸葛亮,找不到诸葛亮,我的心一直不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