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得一个身死的下场,就得不偿失了。
“张公,且试一试。”
“龙骧将军,是不是要再考虑一下。”
“不必,真出了什么事,我来担着。”
张仲景眼看曹祜态度坚决,也只得同意。
只见他拿出手刀,烧烤之后,在曹操的耳后放了一小盅血,过了没多久,曹操竟然悠悠地醒来了。
曹祜和丁氏俱是大喜,连忙上前。
曹操看着曹祜,虽然虚弱,却面带笑容道:“阿福到了,我这是怎么了?”
“大父,我刚刚到,大父又晕了两日多。”
曹祜笑道:“距你祖母送信,不过十五六日,六千里的路程,你竟然赶回来了,看来是一路未曾歇息吧。”
对于送信给曹祜之事,丁氏并没有瞒着曹操。
丁氏此举,并无过错,她若是真的像普通女子一般,遇事只知道哭哭啼啼,处置不当,才是真的有错。
“孙儿实在担心大父的安危。”
“年纪大了,老骨头不中用了,阿福,你既来了,便你跟我说说益州的情况。”
“大父,你的身体刚刚好一些,还是稍后再说。”
“之前昏迷了几次,这一次不知何时又会昏迷。你跟我说一说,我好能有所安排。阿福,你回来了,祖父也心安。”
“唯。”
曹祜遂简要的将益州的战局,告诉了曹操。
“你是说益州最大的问题是兵力不足?”
曹祜点点头。
“若是于禁未败,哪怕拿不下江州,我也可以移兵向西,攻打涪城。可现在诸葛亮在江州有兵万人,他本人又足智多谋,我在垫江的军队,实不敢轻动。
刘备已经没有退路,必然死磕到底。
而我军拿不下涪城,是很难彻底扭转战局的。”
“这于禁?”
提到于禁,曹操又是叹息。
“大父,于禁确实是名将,可数年未曾带兵,整日也只知道沉浸在名将的称呼中,早已迷失了自我。投降之事,虽是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大父不必因此而耿耿于怀。”
“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
“对于益州,你有什么想法?”
“我本来是准备打通阆中到成都的交通,让刘璋给我提供钱粮,只是计划还未实行,便匆匆北返了。”
曹操看了曹祜一眼。
“你还是想着,两家联姻?”
曹祜听后,立刻拜道:“大父,两家联姻,有百利而无一害。哪怕益州平定,留下刘阐在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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