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徐质来报,有一个叫李申成的,言说有今日刺杀案的重大线索,请求面见曹祜。
曹祜便让人将李申成领了进来。
李申成三十余岁,是个读书人,却是一副慌张模样,甚是猥琐,见到曹祜,更是倒头就拜。
“你叫李申成,是读书人?”
“小人是琅琊国人,是平虏将军(刘勋)府上的管事,小时候读过几本书,因出身卑贱,不能为吏,便投奔平虏将军,在其府上任事。”
“你说你有线索?”
李申成犹豫着说道:“将军,是平虏将军要杀你。”
曹祜一愣,谁要杀他,他很清楚,这其中与刘勋又有什么干系。
“仔细说。”
“我因为识得一些字,平日里便为平虏将军,不,是替刘勋管着书房,虽然他做事总是避人,但很多事情,也没法完全不让我们知道。
他曾有两三次说过,将军是大汉祸患,必当除之。
这次将军回到邺城,刘勋颇为恼怒,甚至说‘再不除掉将军,这大汉江山,便非刘氏所有’。
他是昨夜说的这话,今天一早,将军就遇刺了,不是他做的,还有何人。”
曹祜以为李申成真有什么证据,没想到只是在撕咬主人。
“你是刘勋的管事,他能让你管书房,可见待你不薄,你为什么来告发他啊?”
“我,我。”
“说。”
“刘勋做的是杀头的勾当,我不愿跟他一起送命。”
“胡说八道,你要没有证据,仅凭他发了几句牢骚,就来举报,简直是笑话。到底什么原因,你若不说,我就把你送给刘勋。”
李申成立时吓得魂飞魄散。
刘勋此人,素来残暴,李申成自知,若是落到刘勋手中,只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将军,我说,我说。我在刘勋府上,与他的一个妾室,叫春英的,有了感情。
前几日,刘勋有一个妾室,与人私通,被他发现,二人俱被刘勋杀死。我怕刘勋发现了我与春英之事,便想着先下手,告发他的罪行。”
曹祜笑道:“刘勋怎么一个两个,这么多妾室与人私通?”
“刘勋有妾室上百,有的一年也见不到他一次,这些人心中幽怨,自然容易与人发生感情。”
曹祜看出,这李申成也不是个好人。
刘勋收留了他,他却给刘勋带绿帽子,现在还来诬告刘勋,说是狼心狗肺的畜生,亦不为过。
只是曹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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