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偏才也,专长一事;四等者,依似也,表面有所专长,实则全无所通;五等者,间杂也,无恒之人。
圣人以中庸为其德,夫中庸之德,其质无名,咸而不碱,淡而不醇,质而不缦,文而不缋,能威能怀,能辨能讷,变化无方,以达为节。
(中庸从来不是大多数人理解的走中间路线,而是心有道德,行事圆润,不走极端。)”
刘劭说了半天,曹祜听了却寡而无味。
这些话看似很有道理,却是老调重弹,没有什么针对性,解决不了实际问题。
“孔才,我有一个问题。
说我为主将,身边之人,有的聪明,有的愚笨,有的懒惰,有的勤快,你说我当如何用人。”
刘劭清楚,曹祜是要考他了。
这才是今日的关键。
“府君,我以为聪明而勤快之人,可以为幕僚,参赞军务。这种人,急智,灵敏,但是容易事必躬亲,出谋划策,查缺补漏,最是合适。
愚笨而懒惰之人,可以安排他去做有职无权之事。哪怕不做事,也不要做错事。
聪明而懒惰之人,可以为大将,方面之任。
这种人,会严格执行军令,同时在战场上,又会有所变通,因时制宜。
至于最后一种人,愚笨而又勤快的,这种人做的越多,错的越多,坚决不能留在身边。(比如崇祯)”
曹祜听后,抚掌大笑。
刘劭的回答,让曹祜甚是满意。
可这更让曹祜狐疑,如此大才,为何不得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