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知道其他同党吗?”
“人都是司马栎联络的,我并不知道旁人。司马栎对我,其实有防范之心。”
曹祜道:“笑话,司马栎凭何能有这么大的号召力?按照他的计划,参与此事的人不会少,司马栎是如何将他们聚拢起来的?”
“我不知道。”
“是不想说?”
“我真不知道。”
刘勋以为曹祜要用刑,满脸惊恐,就差跪地求饶。
“那我问你,司马防,有没有牵扯到此事中?”
司马直是司马防的三叔,虽然二人年纪相差并不大。
“我不知道,司马栎也从没提过此事。”
曹祜还是相信刘勋的,他这种人极度自私,肯定不会为了保护某个人,而使得自己陷入危难之中。
看来要查清此事,还需从司马栎入手。
曹祜是真没想到,司马家倒是成了核心人物,真是有意思。
“刘勋,我问你,你是不是将私兵充作奴隶?”
“是。”
“多少人,身在何处?”
“有一千七百余人,都在朝歌县。朝歌县虽然现在属于魏郡,但之前属于河内郡,司马家在那里很有影响力。
而且现在司马栎也在朝歌。”
“他不是议郎吗?怎么不在邺城?”
“司马栎年初生了一场病,便辞官去了朝歌修养。”
“他为什么不回自己的老家温县。”
“好像是朝歌这边离着邺城近一些,便于跟邺城联系。”
······
曹祜又审了刘勋许久,眼看从刘勋这里,再审不出太多有用的东西,曹祜便叫来卫臻,询问他关于司马栎的事。
司马栎早年一直隐居在河内郡,后来天子都许,征其为官。这么多年,并无大的作为,但颇有名声。
卫臻说了不少司马栎的事,倒是让曹祜相信,这是个真的愚忠且有野心的人。
曹祜命卫臻继续去审,他则回到前堂。
“子制(郑度字),看来要立刻前往朝歌县,抓捕司马栎了。”
“将军,此事务必要保密。我现在担心,司马栎对刘勋那一千多私兵,亦有影响力,一旦他带着这些人,在朝歌起兵,虽然掀不起什么风波,可在舆论上,却是大麻烦。
朝臣公开讨伐魏公,此事对魏公来说,是极为不利的。”
“子制所言极是。”
曹祜立刻招来卫臻,命他率徒隶三百人,赶往朝歌,捉拿司马栎。
此事之后,曹祜又不放心,便前往铜雀台,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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