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你大母的族侄,一个是侄孙,你莫要处置的太狠,让你大母难堪。”
“阿母放心,我有分寸。
今日打的,不是他两人,而是丁家、羊家所有的子弟,让他们明白,哪怕我明天成了魏公,也不是他们放肆的资本。
窦家、田家,照样获罪。”
羊氏一愣,没想到儿子还提到羊家。
曹祜也反应过来,自己的话说得太严重了。
“阿母,儿子一路走来,如何到的今日,你是看在眼里的。在外人看来,现在的儿子,好像是花团锦簇,前途光明,只等着接大父的位置。
单是我很清楚,现在的我,是危机四伏,是四面楚歌,想要把我拉下马的人,不知有多少。
烈火烹油,鲜花着锦,月满则亏,水满则溢。
儿子今天不好好地约束他们,来日他们就会成为敌人捅向儿子的刀,到时候,他们丢的就是命了。”
羊氏看着儿子,满眼心疼。
“是阿母忽略了阿福的难处。”
“阿母能理解儿子就好。”
“我一会就去见你大舅,让他约束羊家子弟,凡有行为不端者,皆逐出家族。”
羊氏也算了解她这个儿子,不管是丁家还是羊家,只要有人想做窦家、王家,他绝对会挥舞起屠刀。她这个儿子需要的外戚,是冯野王那般的人物。
“多谢阿母。”
曹祜正与母亲说着话,徐质来报,典军校尉丁斐求见。
曹祜知道,他这个好舅祖,来兴师问罪了。
“让他等着。”
羊氏连忙说道:“阿福,你舅祖到底是丁家的主事人,代表了大半个丁家,莫要与你舅祖起了冲突,让外人看笑话。”
“阿母放心,儿子记住了。”
曹祜回到书房,待了一个时辰,这才换上衣服,去见早就已经等得急不可耐的丁斐。
到了堂上,正坐立不安的丁斐立刻站了起来。
“大将军,彦靖和阿震犯了何错,竟然被吊在旗杆之上?”
丁斐的质问让曹祜有些想笑。此时此刻,你最先要做的,不是应该主动认错,安抚他的情绪吗?
历史上的丁家,每次都能站错队,果然不是没原因的。
“丁典军,他二人不只是被吊在旗杆上,我还打了他们数十马鞭,打个半死。”
丁斐听到曹祜称他为“典军”,而不是“舅祖”,心中一惊。平日里曹祜对他们这些长辈,俱很尊重。
“大将军,他二人若是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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