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曹祜去见祖母。
昨日打了丁谧、丁震,骂了丁斐,狠狠地落了丁家的颜面,总得给老人家解释一番,省得祖母多想。
很多隔阂,就是缺乏交流。
到铜雀台后,曹祜照例先去拜见曹操。
曹操似乎心情很好,竟然在铜雀台的大殿前,舞起了长剑。
曹祜伫立一侧,待曹操舞完,鼓起掌来。
“大父的剑法,着实高明。”
曹操笑道:“不瞒你说,当年我也是洛阳响当当的游侠,名称一时,我若是还年轻,只怕你也挡不住。”
“大父现在,依然老当益壮。”
曹操接过内侍递上的手巾,擦了擦手,走到殿中,曹祜紧随其后。
曹操坐到榻上,喝着茶,有些随意地问道:“昨日听说你动了怒,在府门前狠狠地打了人?”
“明大父,昨天打了丁彦靖和丁家的十四郎,两个人脑子发昏了,竟然想当然地去我那,想做个官。
不教训教训他们,真不知天高地厚。”
曹操笑道:“一个是文侯的儿子,一个是你表弟,都不是外人,你给个官也是应该的。”
曹操笑的很随意,但曹祜却清楚,他若没处置二人,只怕他祖父的板子,就要落到丁家了。
即使如此,丁家也讨不得好。
“大父,关于此事,我倒是有些不同看法。昔日梁冀,为人鸢肩豺目,洞精党眄,口吟舌言,裁能书计,性嗜酒,好臂鹰走狗,骋马斗鸡。
这样的人物,做个县令,都是对百姓巨大的伤害,更何况是大将军,执掌国事。
孝顺皇帝明明可以对其严加管束,却对其恶行,视若无睹,反而委以重任,最终酿成大乱,梁冀也落得一个族灭的下场。
如果孝顺皇帝对梁冀鞭驽策蹇,规行矩步,何至于产生之后的动乱,梁冀全家,或许也得以保全。”
曹操笑道:“也不怕别人说你是忘恩负义。”
“不顾小恩,乃是大恩。
我以为,外戚可以重用,但决不能使其成为宰执。两汉以来,以外戚为大将军,甚至录尚书事的弊举,要坚决抵制,决不可再行。”
曹操听了,很是满意。
曹祜对待外戚的态度,也是曹操考核曹祜的重要标准。
曹祜又陪了曹操一会,才向曹操告退。
出了铜雀殿,曹祜明白,自己的举动和想法,让曹操很满意。看来,接下来要更加严厉地约束丁家和羊家了。
曹祜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