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去。”
“唯!”
这时曹祜又对李先道:“彦进,带上我的卫队,随卫郡丞一同前去,敢有阻拦者,杀无赦,不论是谁。”
“唯!”
所有损害部分人利益的制度,都是混着血来推行的。曹祜不能指望这些商人有放弃十倍、百倍利益的觉悟,那就只能用血来推进他的改革。
卫臻走后,韩宣劝道:“府君,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妥?”
“哪里不妥,我倒是觉得很妥。”
“大规模地抓捕粮店管事,很可能引起恐慌。要是这些粮店、米铺都关门了,邺城百姓吃什么?”
“景然,你说今日若全天下做官的都死了,明天还有没有人愿意做官?”
“应该有吧。”
“粮食生意,本就是暴利。哪怕今日所有的粮店都封了,到了明天,还是会有人循着利去做。
凡暴利行业,杀之不尽,禁之不绝。”
后世打击粉的力度这么强,也不影响有些人前赴后继。
“可这么做,比如得罪无数的人。”
“如何应对压力,是我该考虑的事,诸位尽听安排便是。”
卫臻的抓捕很顺利,很快便将全城数十家粮店的管事,还有各家负责粮食生意的总管事,都给抓了。
各家虽然胆大,但还不敢公然对抗国家机器。
卫臻这一次,共抓捕四十余人,其中六七个,是曹家、夏侯家、丁家、崔家、荀家的子弟。
这群人似乎都觉得有依仗,没一个给曹祜面子的,全都不按令执行。
其实一开始,崔家反而是最老实的,并未涨价,可眼瞅着其他各家的粮食价格上涨数倍,而官府也没有追究,立刻便效仿起来。
至于一些中小粮行,则认为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法不责众。
曹祜看着名单,笑中满是狠厉。
“公布出去,明天一早,所有被抓的管事,全部在中阳门外,斩首示众。”
众人听后大惊。
“府君!”
“执行命令。”
卫臻却道:“府君,此为乱命,邺城已经够乱了,强力推行政策,只会乱上加乱。”
“邺城不会乱。”
“府君。”
卫臻伏在地上,恳请曹祜。
“卫公振,你如不愿意做,别人也可以,邺城之中,不缺当官的。”
从一开始,曹祜就做好了准备,用这些商人的头颅,来确定制度的尊严。
不管这些商人背后是谁。
消息一出,全城哗然,谁也不敢相信,曹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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