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理了一番,毫无反抗之力。
对于卢洪这种人来说,根本不在意以后的事,将那些从前的贵人按在脚底下摩擦,就是他们最大的快乐。
“卢洪,丁廙此人,素来桀骜,面对魏公,有时亦不退让,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让他屈服的?听说丁廙这次,乖巧地跟个兔子一样,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卢洪听后,立时大笑起来。
“什么名士,什么有骨气,在我看都是放屁,三木之下,就没有不招的。”
“对丁廙你也敢用刑?”
卢洪得意道:“我没用刑啊,我只是吓了吓他。”
“具体说说。”
“之前大将军审讯骆业,不是以剥皮恫吓他吗?我还亲自上了手,只是剥皮这个事,实在不容易,很容易就将皮损坏了。
这些日子,我一直思考此事,终于有了办法。
丁廙见到我,一开始确实很嚣张,扬言若是不放了他,他就去魏公那里去告我。
我就跟他说了我新发明的剥皮术,他就萎了,跪地求饶,跟从前那些软骨头没什么区别。”
“这么厉害。”
“那是。”
“你说具体一点。”
“之前的剥皮,是从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肤分成两半,慢慢用刀分开皮跟肉。可这一次,我先将人埋在土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头顶用刀割个十字,把头皮拉开以后,向里面灌水银下去。
这水银重啊,很容易就将肉和皮拉扯开。
埋在土里的人会痛得不停扭动,又无法挣脱,最后身体会从头顶‘光溜溜’地爬出来,只剩下一张皮留在土里。
(明朝锦衣卫发明的剥皮术,靠不靠谱不确定,蓝玉大概是这么被剥皮的。)”
赵达听了,倒吸一口凉气。
赵达执掌校事二十年,什么样的刑罚没见过,可卢洪发明的剥皮术,还是让他尾椎骨发凉。
如此酷刑,简直骇人听闻。
卢洪却没管赵达的心情,而是大口喝起酒来。
此时的卢洪,已经没了防备之心。
赵达不断地劝着卢洪酒,两坛酒下肚,二人还没尽兴,赵达又让人端来一坛酒,他亲自给卢洪斟满。
“多喝点吧,以后什么时候在一起喝酒,那就不好说了。”
“没事,你不知何时,就会回邺了。”
“卢洪,你想过自己以后怎么死吗?”
卢洪随意道:“想过,怎么没想过,可这种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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