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洪虽然没有降,但也没有向曹操上报此事。
其留后路的目的,不言而喻。
至于贪污受贿,巧取豪夺,这些反而是小事了。
曹祜看完,也是咋舌。
“什么感触?”
“一个小小的校事,竟然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起来。”
“仅仅如此?”
“绝对的权力带来绝对的腐败。”
“怎么说?”
“校事是大父特设的机构,刚开始刺探官民情事,后来有了侦缉、刑狱之权。表面上看,只是大父的一群耳目。
可是这些人的权力,没有限制,没有约束,又得大父信任,很容易便膨胀为一个庞然大物。
他们可以将外面的消息告诉大父,可反过来,也可以堵塞大父耳目。
当年的绣衣使者江充,不就是如此吗?作为武皇帝的狗,却狠狠地咬了戾太子和武皇帝一口。”
“你觉得我该撤了校事?”
“大父,那是因噎废食。我觉得,只要再设一个机构,监管校事便可。”
曹操听到这,来了兴趣。
“你详细说说。”
“校事权力太大,主要是同时掌握了侦缉和刑狱之权,又不受监督。我认为应当在校事内部设两个镇抚署,北署专管刑狱事,校事负责侦缉、监察,可抓了人之后,只能由北署来审;而南署负责监察全部校事。
南、北二署,虽隶属于校事,但是由大父直接管辖。
如此一来,侦缉、刑狱和内部监察,三方制衡,谁也不能一家独大。”
“好主意。”
曹操听后,大喜过望。
曹祜的建议,既没有削减校事的功能,又对校事进行了制衡,确保校事不至于欺上瞒下。
“阿福,你现在办事,着实成熟了。”
“大父,其实这是我一直在考虑的,行政权和监察权,一定要分开,同时监察权又不能干涉行政权。
前汉的刺史制度就做的很不好。
监察就是监察,监察人员插手行政事务,只能让权力泛滥;而行政人员拥有监察权力,则权力会不受控制。
(唐朝的节度使制度怎么玩坏的?安禄山、封常清这些节度使,同时兼任御史大夫或者御史中丞,拥有监察权,又担任采访使,掌管刑狱和监察地方官,又担任经略、支度、营田使,拥有出征、财政、屯田的权利,有的还兼任地方都督、刺史、都护,拥有地方治理权。这样的权力,造反不是很正常吗。)”
“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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