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真是不同寻常。
同牢合卺之后便是解缨结发之礼,解缨即新夫亲手解下新妇头上许婚之缨,类似于后世的掀盖头;而结发是各剪取新夫新妇一束头发,以红缨梳结在一起。
解缨结发,意味着夫妻二人,从此合为一体。
诸礼完毕,曹祜起身,撵走下人,关上了房门,然后又重新坐到卫葭身旁。
曹祜很明显感到卫葭身子轻颤,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还以为夫人会一直这般从容?”
卫葭有些结巴道:“我只是,只是还不适应。”
卫葭毕竟是少女,在人前再是克己守礼,这个时候,也会有怯意。
曹祜见状,大方地坐到卫葭对面。他作为丈夫,总不能让妻子主动吧。
卫葭见状,目光微转向一侧。
“虽然咱们之前见过一面,但当时是陌生人,所以今天还是互相介绍一下。我叫曹祜,字子承,建安二年八月人,今年十八岁,魏公长孙。
大汉龙骧大将军,使持节都督雍益军事,侍中,雍州牧,魏郡太守,护羌校尉,领长安典农中郎将,行游击将军,视尚书事,开府,仪同三司,假节,临晋侯。
当然,也是你未来的丈夫。”
“我叫卫葭,蒹葭的葭,比大将军小一岁。”
“在外是大将军,在家里,便是你的夫君。夫人可以叫我子承,也可以直接称呼我为夫君。”
“夫,夫君。”
卫葭很聪明,知道曹祜希望他如何称呼。
“我少年丧父,大父给我取名‘祜’,希望我从小多福。”
“其实我名字的‘葭’字,不是蒹葭,而是芙渠之叶。《尔雅》中说,‘荷,芙渠,其茎茄,其叶葭。’我出手的时候,芙蕖未开,一池的莲叶,所以父亲给我取名为‘葭’。”
曹祜恍然。
“卫公大才。不过夫人之前跟我说,只读过《女诫》、《列女传》,现在看来,夫人读的书,应该不少吧。”
卫葭脸红道:“我平日里也就是看看父亲的书,然后帮父亲整理一下著作。平日父亲公务繁忙,很多手书,无暇整理”
“我记得卫家先祖是明帝时期的易学大家,家传《费氏易》,不知夫人可懂《周易》?”
“跟着父亲学了一些。”
“那夫人可会占卜,算命,或者看相?”
卫葭抬头,看向丈夫,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很想告诉丈夫,《易学》不是算命的。
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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