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的粮食转运,也是个大问题。
王伯與来信,说他在山岭之间,修了上百个溜索,以运粮草,可犹感不足。而汉中事务,也使得他无暇专心粮草之事。
所以我希望凉公能够前往益州,总揽粮草事,同时监护诸军。
拜托凉公了。”
曹祜说完,对着凉茂一拜。
“大将军何必如此多礼?”
“凉公,我也清楚,益州非是善地,转运粮草,更是劳心劳神之事,实不容易,可这件事,除了你,没有其他合适之人。
而且我那姨祖,除了你的话可能听,旁人,谁也劝不动。”
“大将军,我只怕也说不动征西将军。”
曹祜有些沉默,他听出凉茂不太愿意前往益州。
二人一时皆不说话,气氛有些怪异。
凉茂一时也有些忐忑,不知曹祜用意。
“凉公难道还记恨之前的事?若是凉公怪曹祜之前无状,曹祜这便向凉公道歉,还请凉公恕罪。”
“大将军,万万不可!”
凉茂大吃一惊,赶紧站起身来,此时此刻,他也确定了曹祜让他去益州的决心。
看来这凉州是非去不可了。
“既然大将军信重,茂不敢再推辞。”
“多谢凉公。”
凉茂实在不明白,曹祜为何非得让他前往益州,便又问道:“敢问大将军,我走之后,京兆之事,又该交给谁?”
曹祜怀疑凉茂是在试探他。
“凉公以为呢?”
曹祜不答,却是将问题交给了凉茂。
凉茂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大将军,不瞒你说,这些日子,我跟刘校尉,倒是有些争执。”
“凉公且言。”
“是关于重修前汉漕渠的事。刘校尉以为,此事迫在眉睫,刻不容缓,要在此渠的基础上,修建新渠。
但我觉得,现在府库匮乏,更兼战事不断,实在无力拿出足够的钱粮,来修一条数百里的水渠。
而且修了新渠,关东的物资,会不会往关中输送,也是问题。
既然这样,就不如缓一缓,凑合着先用渭水,毕竟长安也不是急等着关东的米下锅。”
曹祜点点头。
“凉公考虑的很有道理,文恭还是年轻,有些事情,考虑的不周。不过渭水的情况,凉公也清楚,水浅沙多,确实不足用,这也是事实。
当然新修一条水渠,也耗资巨大。
不如疏通一下前汉旧渠,渭水和漕渠一同使用,也能解决一些问题。”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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