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维护自己的利益,阳奉阴违拖后腿的事情,很快不会少做。
但曹祜并不后悔。
现在说了,杨阜等人违约乃是他们不义;现在不说,到时候再对这群人动手,反倒是曹祜不义。
而且利用这件事,也能看清到底谁是敌人,谁是朋友。
杨阜走后,曹祜返回后院。
吃晚饭的时候,曹祜便与卫葭说起了此事。
虽然曹祜平日不在后院谈公事,但今日却颇有兴趣。
“今日过后,我只怕在杨阜这群人看来,是挟恩图报之人了。他们背后,不知要如何骂我呢?”
卫葭听后问道:“夫君为何非得要告知汉阳郡众人,如此一来,他们岂不是有了准备,提前布置?”
“朝朝,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这件事不管怎么做,都是我赢。之所以提前告知他们,就是让他们行动起来,提前站队。
没有分歧如何有争斗,没有争斗如何有站队,没有站队,我该用谁,又该打击谁?
杨阜这个消息传到汉阳郡之时,就是汉阳郡的豪强士族,分裂之时。”
卫葭恍然。
“夫君觉得他们会怎么选?”
“我倒是希望有几个跳出来,到时候我就能借题发挥了。”
这一夜格外地漫长,只是有些人实在难以入眠。
对于杨阜来说,做出选择实在太困难了。
他必须要让曹祜出兵救援,可是交出军队,再交出手中的人口,丈量土地,冀城的那群人,又如何会答应?
······
忙里偷袭,曹祜特意抽出一日,前去拜访荀彧。
荀彧跟着曹祜从安定郡返回左冯翊,在临晋住了有一年,去年年底,又搬到了新丰居住。
无论是许都朝廷,还是邺城朝廷,似乎都有意忘了这个昔日的曹操之下第二人的存在,对其不管不闻不问,仿佛要让他自生自灭。
荀彧在新丰城内起了宅子,甚至连家人都迁到此地,好像安心过起了太平日子。
曹祜到时,荀彧并不在家中,经荀家的下人指引,曹祜才在城外一处田地旁,找到了正在锄草的荀彧。
荀彧一身麻衣,头戴斗笠,手持锄头,宛如老农模样,与昔日风采绝伦的荀令君判若两人。
曹祜一时都不敢相认。
“荀公,你怎么种起田来了?”
荀彧笑道:“子承,君子以耕读传家,耕更在读前面。你能种田,我就不能种了?”
“荀公,我那是特立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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