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曹公当年最大的错误,不是对兖州豪强动手,而是没有通盘考虑,做好彻底撕破脸的准备就贸然动手。
如果当年曹公的屠刀更利,手段更狠辣,先翦除鄄城周边各县敌对豪强,再向外动手,在彻底清理掉兖州豪强前,不贸然对徐州动手,当年的局面不会如此艰难。
你此番前往陇右,做什么不重要。
但一旦做了,要做好最坏的准备。”
“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荀彧点点头。
此时的荀彧,如手持金刚杵的韦陀,有慈悲心肠,亦有霹雳手段。
在曹祜看来,这才对。
曹营的二号人物,控制朝政十几年的大汉二号权臣,怎么可能是个善人。
“祜记住了。”
二人又聊了一些曹祜推行的政策,还有曹祜新提出的盐政新策。荀彧凭借自己多年的经验,给了曹祜很多有用的建议。
将及傍晚,二人返回荀彧家中。
到了荀彧书房,荀彧泡了一壶茶,二人继续长谈。
“子承,你可知晓,国家若乱,从何处开始?”
“先是自上而下,然后自下而上。”
“没错,先有中枢混乱,然后吏治废弛,然后百姓困苦,民生凋敝,最后便是百姓生乱。而百姓生乱又会破坏国家统治基础,使得中枢更加混乱,最终一个国家,在内忧外患之中,走向毁灭。”
荀彧说完,起身从一侧书橱中拿起一个册子,然后递给了曹祜。
“朝廷中枢的事,我已管不了,也没法管,这些是我关于国家基层组织建设的一些想法,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
自秦以来,按照制度,五家为伍,十家为什,百家为里,千家有乡,若干乡为一县,县下又设亭。乡和里管行政,设三老、有秩、啬夫和游徼各数人,三老掌教化,有秩、啬夫掌诉讼和税收、徭役,游徼掌治安。乡以下为里,里设里正,统管一里之事,组织生产。亭负责司治安、禁盗贼,兼管邮传事,设亭长一人,求盗数人。
这个制度,可以说最大程度地保证了对乡里的控制。可是随着地方豪强势力增强,以及官府权力的萎缩,这个制度已经渐渐沦为可有可无的东西。
黄巾之乱,地方官府,尤其是乡里这两层机构本该第一时间发现地方的动荡,可实际却是没能发挥一丁点作用。
子承,你可知其中原因?”
曹祜想了想道:“我以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