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祜的命令很快掀起巨大的波澜,有理解的,积极响应的,也有觉得是儿戏,哗众取宠的,当然更多的是随大流,投机取巧,或者企图以此事邀功请赏的。但不管众人看法如何,一场轰轰烈烈地植树造林运动,在关中平原上拉开了大幕。
无论何时,自上而下的运动都是最容易出成果的。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曹祜又在关中准备了十多日,到了四月底,曹祜终于要出征了。
临行前的一日,家中的气氛便有些紧张。
一大早起来,众人便忙忙碌碌,急急匆匆,谁也不敢偷懒,违抗触怒了心情不太好的主母。
这是曹祜与卫葭成婚后的第一次分别,卫葭自是有万分的不舍。
可是她的身份让她不仅没法阻拦丈夫的离去,还得在外人面前,表现出一副识得大体的样子。
这让她的心中,更是悲伤与难受。
卫葭的模样,曹祜看在眼中,却也无可奈何。
这是军人的宿命,也是军人之妻的宿命。
曹祜只能尽可能地去安抚妻子焦躁不安的情绪,慰藉她恐惧而又悲伤的心。
到了下午,卫葭正在又一次地给曹祜收拾临行衣服,虽然那些衣服都快被整理出花来了。
这时曹祜来到房中。
“夫人,太阳快落山了,可否陪我去后园走走?”
卫葭点点头。
夫妻二人,不带亲随,便往后花园而去,一路上夫妻二人,并未说话,仿佛沉浸在离别的情绪中。
后花园中,有一座人工假山,高有四五丈,上面有个凉亭。
曹祜牵着卫葭的手,来到凉亭之上。
夫妻二人,坐在亭中,遥望着西面的太阳,阳光尽洒在二人的脸上。
“这一仗不好打,比我之前打过的所有仗都难。
打败羌胡容易,使之臣服难,三百年了,几乎没有人做到。虽然我大汉打赢了与羌胡的无数场战争,可是羌胡各部却始终不灭,反而日趋强盛。
烧当羌之乱,这一仗打了三十年。烧当羌之乱结束不到十年,又是先零羌之乱,这一仗又打了二十年。然后又是烧当羌乱,再之后东、西羌乱,最后是光和七年凉州之乱。
剿而不灭,破而不平。
就是这场战争最好的写照。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
卫葭没有说话,而是将头枕到曹祜的胳膊上。
“如果这天下有一个人能够解决羌乱,我相信会是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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