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账册也是王迁送的。
不瞒你说,确实如此。
王生做的这些事,我早就清楚。
今日的王迁状告王生一事,也是我安排的。否则数万大军的中军大帐,要是真拦不住王迁一个文官,那就成笑话了。”
“大将军,这,这,这又是为何?”
“我就是想打王生一百军杖,打得他下不来床。”
辛毗满是不解。
曹祜没有解释,直接说道:“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佐治,你是护军,本来就负责全军监察事,王生他们与胡人走私之事,你负责查清。
其实王生若只是贪了一些,打完今日这顿军杖,我还真能既往不咎。可是私自与胡人做生意,将军械倒卖给他们,是决不能允许的。
今日将军械卖给胡虏,明日他们就会作用在咱们身上。
咱们造的军械用在咱们身上,你不觉得可笑吗?”
“大将军不是说,之前的事不提了吗?”
“是啊,我说了,之前的事不提了,王生他们虚报粮食、军械损耗之事,就不提了。可是现在咱们说的是他们走私的事,这是两个案子。”
辛毗一时无言,正反都是你说了算。
“佐治,此事要隐秘地查,这件事情,你知我知,不要再让旁人知晓。”
“唯!”
······
壮武军大营中,王生正趴在榻上,哀叹屁股痛。
此时的王生,感觉五脏六腑,甚至骨头缝都在疼痛,他甚至怀疑,行刑的士兵是想直接打死他。
他是真害怕了,曹祜是真狠啊。
现在看来,与羌人那边的交易,只怕要停了。这件事若是让曹祜抓到把柄,他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王生正想着这些事,曹真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王生立刻骂道:“我不是说不许进吗?”
“子产(王生字),还这么大火气?”
王生回头望去,见是曹真,也不好再发脾气。他此时受伤,动弹不得,只得用嘴向曹真行了个礼。
曹真将一袋药放在桌案上。
“这是从邺城那带的疮伤药,效果极佳,你试一试。”
伸手不打笑脸人,王生只得说道:“谢谢将军。”
曹真没有着急走,而是坐在一侧榻上。
“今日我一直跟你说,赶紧认错,赶紧认错。你就是不听,非得推脱,说自己没罪,最后惹怒了大将军。
大将军是什么人,他什么都明白。
大战在即,你做的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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