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祜赶到鱼寮口时,战斗基本已经结束。
山谷之中,大批未曾逃走的羌人,尽做了曹军的俘虏。
曹祜到后,下马步行。走在山谷之中,只见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大地,整个山谷竟然没有能落脚的地方。
就连长离川水也为之赤红。
受了伤的鹿磐见到曹祜,立刻跪了下来。
“末将鹿磐,不遵军令,妄自出击,以致中了贼军埋伏,使得部队损失惨重,还请大将军治罪。”
曹祜仿佛没听见一般,根本不看鹿磐,而是向曹真问道:“子丹,此战我军损失如何?”
“昭武军将士,几乎人人带伤,阵亡、重伤、失踪的士兵,约有一千八百余人。”
“一个四千人的部队,折损近半,算是彻底丧失了战力。这样的部队,还有存在的必要吗?裁了吧。”
曹祜轻飘飘的两句话,可吓坏了鹿磐。
鹿磐赶紧说道:“大将军开恩啊!此番兵败,完全是因为鹿磐轻敌冒进,与昭武军将士无关。
这些士兵,都是好兵。面对贼军,他们拼死抵抗,没有溃逃,没有屈服。大将军万不可将他们裁了。”
“说完了?”
“大将军,鹿磐认罪认罚,有什么罪全都处罚我一人,万请大将军开恩,不要处置我昭武军将士。”
曹祜听了有些不耐烦,待鹿磐说完,曹祜忽然飞起一脚,将鹿磐踹飞两步远。
鹿磐本就有伤,遭此重击,趴在地上,一时爬不起来。
“我是怎么说的?与中军汇合,不许私自行动。就因为你,因为你私心作祟,心中只有功名利禄,以致罔顾军令,折损我两千精锐。
现在你还有脸提开恩?
你以为你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就能抵消你所犯得罪?还口口声声‘处罚你一人’?你有什么资格说。
两千条性命,两千个家庭,就因为你的愚蠢,自私,彻底给毁了。”
鹿磐听后,伏在地上,“呜咽”的哭了起来。
“革去他全部官职,吊在旗杆上狠狠地抽五十鞭子,然后发配到马厩之中做马奴,最低贱的马奴。”
曹祜说完,转身离去。
至于昭武军的命运,根本没有提。
回到中军大帐,曹祜问道:“路招到了吗?”
得到的回答自然是没有到。路招已就地扎营,摆明了到了明天再来支援,今天晚上曹祜是见不到他们了。
这一夜,曹祜睡得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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