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遂竟以这种方式兵败,实在出乎曹祜所料。
“早在鱼寮口,韩遂被曹真数百人吓得遁走,我就该想到的,曾经那个威震西凉的韩遂已经死了。
岁月磨平了韩遂的勇气和志气,现在的韩遂,只剩下算计。
可成大事,单靠蝇营狗苟的算计,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此战之后,韩遂就是一条断了脊梁的丧家之犬了,不会成气候了。
不过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我军现在要痛打落水狗,绝不给韩遂丝毫的喘息之机。
让曹允和曹真二人合兵一处,继续向金城郡用兵,不灭韩遂,绝不收兵。”
杨阜有些担忧道:“听闻韩遂素得羌人之心,他今逃回金城,若是得羌兵相助,这仗就不好打了。”
“韩遂主力尽失,金城、西平二郡,能拿出三千人就不错了。到时候他和羌人之间,谁听谁的?”
羌胡如贼寇一般,和贼寇合伙可以,但你得有反制的实力和手段。
可现在的韩遂,他有什么,他什么都没有。
“再派人送信给阎行,告诉他,要是再无动作,就不必再动弹了。”
“唯!”
阎行是凉州的顶级猛将,早年跟马超交战时,差点杀了马超。可惜阎行这个猛将,韩遂并不完全信任。
此事也不怪韩遂。
建安十四年,阎行出使邺城,受到曹操厚待,之后阎行便为曹操的气度折服,一心劝说韩遂降曹。阎行不仅劝说韩遂遣质子入朝,甚至将自己的父母送到邺城。
阎行这样干,韩遂怎么可能信任他。
后来韩遂造反,阎行也曾相劝,可惜没有成功,再之后韩遂、马超兵败,曹操杀了韩遂之子,却放了阎行的家人。
韩遂对阎行更怀疑了。
不过阎行能征善战,又有威望,韩遂不敢对他动手,只得强迫阎行迎娶自己的女儿,离间阎行和曹操的关系。
可即便如此,阎行向曹之心,依然不变。
此番曹祜入陇右,阎行便派人前来送信,言说投效邺都朝廷的决心。
阎行说得好听,可曹祜并不怎么信。
真要是完全心向朝廷,韩遂领兵入汉阳,阎行就该起兵的。
当然曹祜也不苛责他,但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你要是再不站稳立场,跟韩遂划清界限,曹祜就要搂草打兔子了。
安排完诸事,曹祜又向杨阜问道:“义山可知陇西郡的情况?”
杨阜道:“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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