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中旬,涪城的堰堤终于修好了。
涪江的水面也在不断升高,计划很快就可以实现,夏侯渊甚至能够想象到刘备这织席贩履的小儿在水中挣扎求饶的狼狈场面。
这仗打了这么久,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这时夏侯渊便提出,他要去巡视堰堤一番。毕竟当初邺城之战,他并未亲历,到底如何水灌涪城,他也没有经验。
万一决堤有误,没淹了涪城,倒淹了自己大营。
侍中杜袭立刻反对。
认为他作为主帅,轻身去前线,很是危险。
夏侯渊便解释道:“前几日夜里,我做了一梦,梦到我遭遇了水灾。我本来没当回事,现在堰堤筑城,倒是让我心不安起来。
若是到时没控制好水势,大水进入我军营中,岂不弄巧成拙,成了笑话。
我担心这是一次预警,不得不重视。”
杜袭便道:“既然将军遭遇水灾,更不应该上船。”
司马郭淮插嘴道:“这或许是水厄,听说在战船上洗澡,可以化解水厄。”
堰堤是殷署修筑的,他非常希望夏侯渊能够前去视察,肯定自己的工作成绩,于是便道:“梦像之事,多是穿凿附会之言,不足为信。人的命运老天早就注定,不会因为一个梦就有所改变。如果将军命中注定要遭遇水灾,怎么避也避不开;如果没有,何必瞎折腾呢?”
夏侯渊也以为然。
“好了,大家也不要争了。不管因为什么原因,我去看看堰堤修筑的情况,确定如何水淹涪城,也是应该的事。”
于是夏侯渊便和殷署二人,乘坐大船前往江中。
殷署修的堰堤的确很不错,不过为了防止被洪水误伤,夏侯渊还是决定将营寨移到高处。
“仲置,看来将你留下,是个正确的选择。”
“是将军指挥有方。”
二人正说着话,如何江上起了风,刚才还晴空万里,此时突然变狂风大作、波浪滔天起来。
殷署见状,立刻指挥士兵去张帆。
众人正使劲拉住缆绳,突然一声响,缆绳崩断了。
江上西北风越来越大,船帆又因为缰绳被刮断,失去了控制,因此这船迅速向南而去。
恰好往南行是顺流。
于是夏侯渊的座船如离弦之箭,一路狂奔。
沿途经过曹军营寨,根本拦不住。
船上众人也是大惊,一时手足无措。
从堰堤往涪城,距离相隔并不远,转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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