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辛毗笑道:“大将军做出了错误的决定,我努力相谏,已经尽了人臣之责。大将军不听,此事也怪不得我。”
“儒家不是讲究,为人臣者,尽忠竭愚,以事其上,言信方行,出死无私,终身无二,夙夜砥砺,推行顺旨。”
“有能谏言于君,用则留之,不用则去之,谓之谏也。”
曹祜听后笑了起来。
“辛公不打算再努力一下,劝谏于我?”
“大将军会听吗?”
“不听。”
“所以我又何必再劝。”
曹祜一时间哭笑不得,他随意地坐到胡凳上,言道:“虽然辛公不准备再劝我,但我还是想劝劝辛公。
辛公说得很有道理,于朝廷来说,益州比陇右更重要。
可辛公有没有想过,我是雍州牧,对我来说,雍州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其次,益州不去救,局势崩不了盘,哪怕夏侯妙才的余部全军覆没,我在武都还有徐公明。
只要我军能守住剑阁,我便可随时入益州。
哪怕剑阁丢了,我还有巴西郡、巴东郡,我还能跟刘备一战。
可胡人入陇右了呢?
直接责任,就在我身。
辛公,你是我三舅母的父亲,咱们是亲戚,我希望咱们能够同心同德,和衷共济,而不是各怀一心。
大父安排你来我身边,也是希望你能佐助我。我想你来的时候,应该有这个认识吧。”
辛毗听后,站起身来。
“大将军,面对二三十万胡虏,你有多大的把握?”
“十成。”
“大将军,这种事,可不能信口开河。”
“辛公,我曹祜从军以来,前后数十战,我败过一次吗?从前的仗我能打胜,这一仗,也一定会胜!只能胜!”
辛毗听后,拍了拍手。
“既然大将军有十足的把握,老夫也只能听从大将军的安排。只是老夫劝大将军一句,大将军不只是雍州牧,还是魏公的亲孙子。
如果益州战局崩盘,大将军只能保一个,那我希望大将军保的是益州。”
“好!”
劝动了辛毗,上下总算凝成一股绳。
曹祜一路北上,途经冀城。他没有入城,而是招张既和傅干二人,前来军前。
之前马超败亡的太快,冀城豪强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但这次与胡虏的决战,曹祜相信,他们绝不会袖手旁观。
曹祜给了张既便宜之权,又将文钦的威武军留给张既指挥。
安排完陇右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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