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吓唬我,我烧弋不是被吓大的。汉人尽管来,我罕开男儿,可不怕他们。”
治元多轻蔑地笑道:“我知道你不怕汉人,可是若是再加上先零羌呢?”
“你什么意思?”
“先零羌和罕开羌素来寇仇,相互攻伐。若是罕开羌跟汉人拼得伤亡惨重,你说先零羌会不会趁火打劫?”
烧弋面色有些凝重起来。
“治元多,你到底什么意思?”
“自联军组建,先零羌便一直在保存实力,他们打的什么主意?我可不想为他人做嫁衣啊。”
“你是说?”
“先零羌其野心可不小,他们可是一直想统一东羌诸部。”
眼看烧弋不言,治元多又道:“我们临松卢水胡没有好的居住地,你们罕开羌窝在逢义山以西的山里,也一直想走出去。
可整个陇右,最大、最丰饶的牧场,却一直在先零羌手中。
烧弋,咱们从汉人手中换来粮食之后,共取灵州,你看如何?”
烧弋略一沉默,便拍了一下桌案道:“好,就依你之见。不过打败先零羌之后,我要富平城和灵州城。”
“没问题!”
治元多离了罕开羌的营寨,心中满是鄙夷。
这富平城、灵州城你有命要,也得有命得。
回到营中,手下送上一封密信,正是马户写给治元多。
治元多看后,一时大怒。
“好你个胡薄居姿职,也敢背叛联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