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
自从治元多在酒宴上杀了胡薄居职姿之后,杜狼就对参加宴席一事,心存忌惮,唯恐步胡薄居职姿的后尘。
因此得零莫召见,杜狼便立刻去见毌丘兴,商量对策。
“毌丘将军,零莫是不是要对我下手了?”
“不是说询问石门峡口之战的情况吗?”
“可万一他有别的想法呢?”
“左国相不必担心,零莫哪怕真想对国相动手,也得等风波过后。国相刚刚交出两个盐池,他若是现在就对国相动手,往后何以取信于人?”
在毌丘兴的安抚下,杜狼勉强平静下来。
“他问石门峡口之战做什么?”
“估计是想问询汉军的战斗力。”
“汉军的战斗力?”
杜狼更不解了。
“左国相,若零莫询问你汉军的战斗力,一定要贬低,要告诉零莫,汉军的战斗力跟鲜卑人差不多,甚至还不如鲜卑人。”
“这是为何?”
杜狼不高兴了,汉军战斗力差,而他连战连败,不是连带着贬低了自己吗?
“就是要让零莫觉得左国相无能。
我给左国相讲个故事吧。
中原从前有个人叫孙膑,他被自己的同僚庞涓忌惮,砍去了双足,并在他脸上刺字。孙膑此人,便开始装疯卖傻,蓬头垢面,疯言疯语,甚至跑到猪圈里跟猪抢食,在大街上胡闹。庞涓开始还派人盯着,时间长了,看他实在疯得可以,也就放松了警惕,觉得孙膑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之后孙膑便瞅准机会,逃到另一个国家。
敢问左国相,如果孙膑不装疯卖傻,故意示弱,他能逃出去吗?”
杜狼此时也如梦方醒,明白了毌丘兴的意思。
“毌丘将军是想让我学这个孙膑,表现的很无能,让零莫打消对我的猜忌?”
“正是。”
杜狼大喜过望。
“今日多谢毌丘将军解惑,否则我就要铸成大错了。”
毌丘兴笑道:“帮助左国相,也是帮助我自己。我是没法回头了,往后就要在草原上待着了,还需左国相的照拂。”
“好说。”
杜狼心稍安,便去见零莫。
如毌丘兴所料,零莫果然询问他汉军的战斗力。
杜狼心中有了底,便道:“大王,此番兵败,完全是治元多此贼想利用联军,排除异己,而伊健妓妾又与他争斗,最终众人乱斗。
我等打了一整日,筋疲力尽,汉军却从容地收拾起战局,这才有了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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