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里。
滇句欲哭无泪,他终于明白昔日先零羌和马兰羌覆灭时,零莫和白萨是什么样的心情了。
他心中无比后悔,明明知道汉军强大不可敌,为何偏偏招惹汉军。
不过滇句到底是个人物,知道事不可为,再在柳树沟耽误,他肯定难以走脱,因此也不管燃烧的大营,他带着残部便继续向西,准备突出卑移山。
出卑移山后,便是沙地,汉军不熟悉地形,他们便能逃脱了。
滇句一行一路疾驰,期待着逃出生天,可没走多久,众人便停下了。
月光之下,在柳树沟向西的隘口处,有一支骑兵静静地立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这是丁尊率领的一支胡骑,约有千余,他们跟随魏延部到达了这里,然后便留在了此地,作为大军接应。
毫无疑问,他们等的是可能逃脱的先零羌部。
滇句脸色立刻变得苍白起来。映着月光,惨淡而无神,仿佛失去了生机一般,格外德难看。
滇句知道,自己走不了了。
滇句回头看了看不过数百人的部下,又遥望了一眼还在泛着熊熊烈火的老营,忍不住长叹了一声。
“昔日零莫称雄东羌,不可一世,而今身死族灭,也就这样了,再不可能有反复。可是若是他当时没有死呢?焉知没有卷土重归的希望。
死了也就死了,唯有活着,才有希望。”
滇句说完,将剑扔到了地上,大声嘶吼道:“投降!”
这句话让滇句用尽全部力气,也用尽了昔日全部的荣光。
一众士兵听到此言,纷纷下马,放下兵器。
滇零羌,降了。
丁尊静静地看着对面的滇零羌,松了一口气。
他很清楚,这次能领命在此埋伏,全是因为曹祜想让他立功,特意安排的,他几乎什么都不用做,就领了一份大功劳。
这次总算不辱使命。
滇句降了,但马莲滩的战斗并未结束。
虽然大批的滇零羌士兵已经投降,但零零散散的战斗一直在持续。
毌丘兴与杜狼站在一起,遥望着山下的敌军。
这时杜狼突然说道:“毌丘将军,你是不是一直都是汉人的奸细?根本没有和曹祜闹翻?”
毌丘兴突然笑了起来。
“这里没有旁人,你可以坦诚相言。”
“左国相为什么这么说?”
“直觉。”
“从前曹大将军说过,作为一个将领,在没法做出决定的时候,要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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