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给了姜隐等人机会。
他们利于地头蛇优势,安排人不断袭扰曹祜的运粮队伍。
曹祜北上后,短短月余,粮食便遭劫十多次。
劫粮的贼寇,可谓是肆无忌惮。
初次之外,姜隐等人还利用他们在地方上的影响了,故意制造混乱,裹挟百姓向土地属官吏发难。
······
九月初,汉阳郡府。
李熹匆匆进入正院,然后跑到院墙边,从一个大瓮之中,舀起一瓢水,如鲸吸牛饮一般灌了起来。
待饮完水,他才进入正堂。
“季和(李熹字),你好歹也是个名士,自从做了冀城令之后,别说像从前一般温文尔雅,行止有度了,简直跟个粗鲁匹夫一般。”
李熹丝毫不以为意。
“府君,我但凡知道会是现在这个处境,我是绝不敢担任这个冀城令的。
今天我就处理了三起土地署与黔首的冲突。光伤者就有二十多人,其中有一个是土地署的令史,今年略阳考举第十二名。
为了对付土地署的官员,这群人是无所不用其极。
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找了一群浪荡子,土地署丈量时,这群人就故意在一旁起哄。轰赶他们他们就跑,过会又回来。”
“没有动武吗?杀鸡儆猴。”
“他们巴不得你动武,他们也动。这些浪荡子都是各村的,你要抓他们,很多村民都出来阻止。
在他们的宣传下,咱们土地署的官都成了害百姓的了。
还有不是这里卷宗失火,就是那里丈量错了,各种问题,层出不穷。
昨天去东乡的那队官吏,竟然集体吃坏了肚子。”
李熹跌跌不休地说着,张既却是很平静。
张既久经官场,更是从小吏升上来的,李熹说得,并不出他意料。
“其实换个角度来想,这群人对于丈量土地,清理隐户之事,其实并没有太多的办法,所有只能选择阻挠,还是这种手段很粗劣的方式。”
李熹突然说道:“其实我很担心一件事。这些日子,外面的劫匪突然增加了许多,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
我很担心,他们会狗急跳墙,对土地署的官吏下手。”
李熹说着又道:“府君,咱们就不能提前下手吗?”
“不能!”
“大将军临走前交代过,事情要漂漂亮亮地解决,道义也要被咱们给占据。你还是要加紧宣传,要让黔首们了解到咱们的目的,以及丈量土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