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曹祜和刘靖,关于伏后之死,郑度说了三种可能。
待郑度说完,曹祜便向二人问道:“你二人判断,子制说得这三种可能,哪种最有可能?”
刘靖道:“第一种有些可能,但是魏公。”
刘靖没直说。
有些话身为大臣,实在不好说,也就是郑度这种人,什么都敢言语。
“祖父若想恫吓天子,直接就对天子动手了,不会再拐到伏后身上。”
刘靖见状,便接着说道:“至于第二种可能,时间不对。此举不仅没有解决问题,反而在激化矛盾,让魏公和天子以及天子身后的大臣的矛盾更加尖锐。
魏公不会如此不智。”
“那就只有第三种可能。”
刘协肯定做了什么激怒曹操的事,但具体是什么,却不好说。
曹祜一时也难以判断。
而很快丁氏派人送信给曹祜,提到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是伏后鼓动天子南逃荆州,甚至还联络了荆州的刘备势力和一些亲近天子的大臣,准备直接南逃。
只可惜为坐镇许昌的曹丕发现,及时处置,这才没有让刘协走脱。
但刘协此举,着实激怒了曹操。
曹操虽然没法处置刘协,但却能将怒火全部释放在鼓动刘协逃走的伏后身上,所以才有了伏后被废的事。
事情似乎真相大白了。
郑度看了信,立刻便道:“大将军,此事或有疑问。”
“子制且言。”
“天子南逃,不是一件小事,单凭天子和伏后,肯定不可能做到,要想成功,必然会有掌握兵权的将领的参与。
那么问题就来了,此人是谁?
太夫人未在信上提及,肯定不是疏漏,很可能是这个案子中,遗漏了这个人,亦或者,并未存在这么一人。”
曹祜立刻想到了建安二十三年(218年)的许都之乱。
这一年正月,丞相司直韦晃与少府耿纪、京兆人金祎、太医令吉平及其子吉邈、吉穆起兵许都。
这几年,曹祜之所以没有去揭发几人,一方面是因为事情还未发生,曹祜并无证据,而身为丞相司直的韦晃是曹操的心腹,若无实质证据,未必能如愿,反而会又起波澜。
另一方面,韦晃、金祎是京兆人,耿纪是右扶风人,吉平是左冯翊人,一旦重手去查,伤害的是曹祜的基本盘三辅人在朝中的利益。
“去查丞相司直韦晃与少府耿纪。”
“大将军怀疑他二人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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