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把老师弄出来的乱子解决了。
曹操想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请曹操依法处置了服虔,全了曹操和朝廷的颜面,而私底下,留服虔一命,交给他来安排。
而曹祜确保不会再有之前那种公然反对曹操的事情发生。
这个办法对服虔也好,对曹操也好,肯定都不能让他们满意,但这是曹祜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朝廷的权威,老师的忠义,都能得以保全。
靠在榻上,曹祜不住地揉着眉心。
“明年解决了益州战事,真的要回邺城了,否则我与祖父的关系,不定成什么样。在不少人眼中,我这就是居功自傲啊。”
“夫君莫要太焦虑,大父是知道夫君的为人的。”
“我与祖父,立场不同,这是最要命的。”
夫妻二人正说着话,侍女来报,石苞求见。
曹祜知道这么晚了,石苞前来,必定有要事,穿好衣服,到了外室,石苞已在外等待。
“仲容,发生何事?”
“大将军,荥阳传来消息。校事前去服师宅中抓捕服师,而服师则在校事到后,自缢身亡了。”
曹祜听后,整个人一愣,手中刚端起的热茶也掉在了地上,摔的粉碎。
“此事能确定吗?”
“确凿无疑。校事到后,没敢对服公无礼。因当时是晚上,服公变要求次日一早再启程,没想到当天夜里,服公就自缢了。”
曹祜愣了许久,方才说道:“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石苞看了曹祜一眼,心有担心,但没敢多言,只得出去。
待石苞走后,卫葭才走了出来。
“夫君,怎么了?”
此时的曹祜,泪水已经布满脸颊。
“朝朝,老师走了!”
卫葭一愣。
“老师的性格,宁折不弯,哪怕是被抓到邺城,他也不会向祖父屈服,更别说在家中自缢了。
他之所以这么做,唯一的解释便是不希望我因为他的事而与祖父生出嫌隙。
他用自己的死,解决了我的难题。”
卫葭听了,也心中震惊。
眼看丈夫悲痛欲绝,她上前轻轻抱住曹祜的头。
曹祜搂着妻子,痛哭起来。
“我七岁那年,就拜在老师门下,与他朝夕相处了整整八个春秋。八年的时间,老师对我悉心教导,我与老师,如父如子。
于我来说,他不只是老师,是亲人,是明灯。
我生下来便没有父亲,但从不缺少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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