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浊,唯我独清,众人皆醉,唯我独醒’那一套。”
“大父不觉得奇怪吗?自伏后身死,到这篇文章发酵,不到十日,便传得沸沸扬扬,人人得知。
我那老师,自居于家中,便不问世事,我也有意不使他知晓朝廷之事。那他为何这么快便知道伏后被杀的消息,甚至是具体细节。”
曹操一愣。
“郗鸿豫陪着天子在殿外等待,华子鱼进入皇后寝宫,将皇后从夹墙之中迁出。敢问大父,如此详细的情节,就是邺城之中,又有几个人知道?”
曹操沉默许久,方才说道:“有人专门给服子慎说了当日的情况?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曹操常年游走于阴谋诡计之间,他本身就是一个操纵阴谋诡计的好手,曹祜点破此事,他立刻意识到,这是有人针对曹祜的陷阱。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也。
服虔不重要,可曹祜却跟服虔紧密相连。对方的举动,既用服虔来挑动曹祜与他的矛盾,也让曹祜陷入两难的境地。
“你还有什么证据?”
“在我老师写那篇文章前,常山国相陈忠曾前往荥阳拜访。从许都往常山国,不是非得要经过荥阳吧?”
曹祜说着,又拿出几封信。
“这是博士苏林给我老师的信。最近半年,突然增多。”
苏林?
苏林是博士,但他之前还做过一个职务,乃是五官将文学。
曹操看着信,有些沉默。
他明白曹祜的意思,曹祜认为,这件事的主谋乃是曹丕,是曹丕为了害他,设计了这一切。
曹操也觉得是曹丕干的,他那个好儿子,一肚子阴谋诡计。
只是他不想处置。
现在朝堂之上,还需要曹丕。
曹祜却是不提曹丕,而是问道:“大父,我想问问关于伏后的事。”
“你想问什么?”
“这一次,听说大父处置了不少天子身边的侍中、侍郎,整个许都朝廷,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那又如何?”
“我有些不明白。既然是天子要逃往荆州,他怎么逃的?路线是什么?一路上有谁护卫?又有谁接应?总不能‘呼啦啦’地就往南走吧。
在我看来,天子真要南逃,最重要的便是掌握一支军队。
若做不到此事,南逃就是一个笑话。
可是在处置的官员名单中,我没看到一个拥有军队的将领,甚至连他们联络的将领也没有。
这实在太令人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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