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湟这一路,我想彻底击破羌胡,确保陇右的安宁。”
曹操点点头。
“你做这些,我很放心。”
“你有什么困难吗?”
曹祜等得便是这个。
“大父,我常年征战,幕府也被拆的七零八落。长史为幕府之长,而一个长史,也很难完成各项工作。
我想再请增设一长史,一人随军,一人留府;增设一司马,一人随军,一人主理军务,如此内外之事,皆不耽搁。”
曹祜很清楚,曹祜是对陈群这个长史不满。
二人本就有矛盾,再加上陈忠之事,曹祜难以忍受陈群,也可以理解。
现在曹祜只是增加一个长史,而不是直接要求免去陈群的职务,其实已经很给曹操面子了。
“留府长史、随军长史就不必了,统一安排为左、右长史,左、右司马。你可有人选?”
“王文卓(王思)先后担任典农都尉、上郡太守之职,熟悉军政事务,可以任之。”
“王文卓此人,苛刻琐碎,不太识得大体啊。”
“王文卓为人虽烦碎,而晓练文书,敬贤礼士,做个长史,倒是问题不大。”
王思的脾气很急,一次他提笔作画,有只苍蝇停在笔杆上,驱之又来,一连数次,气的他将笔摔下,去追满屋乱飞的苍蝇。最后,苍蝇没抓到,他因而将怒气转发在笔上,对其又踩又跺,直到把笔毁了,方消怒气。
但这正是曹祜需要的。
陈群是曹操安置在曹祜身边的眼线,而曹祜需要王思去跟陈群争夺幕府的控制权,性格急正好。
曹操见曹祜坚持,也没再反对。
现在的局势,他也得尽可能地考虑曹祜的想法。
他的乖孙,跟从前不一样了。
曹祜走后。
一直情绪平定的曹操,狠狠地砸了杯子。
与曹祜一样,他也认为这件事是曹丕做的。
真是他的好儿子,他真没想到,他这个儿子竟然有如此的心机和手段,将他都算计了进去。
曹操唤来赵达,命他去查此事。
他得先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再做决定。
这件事,肯定要给曹祜一个说法。否则,曹祜就得自己给自己讨说法了,那时的结果,只怕更惨烈。
曹祜离了玉龙殿,又去拜见祖母,当晚便宿在了铜雀台。
到了次日,曹祜正陪着二老吃饭,正巧曹丕来见曹操。
曹丕也是刚从许都返回。
见到曹祜,曹丕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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