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曹祜返回邺城的消息,便传遍了全城。不少人都兴奋起来,毕竟服虔死了,大家都等着曹祜闹腾起来,看曹氏祖孙的笑话。
但出人意料的事,曹祜回邺之后,很是平静。连前往校事署领取服虔的尸身,他都没有亲自前去,而是交给了属下去做。
而曹祜则回到家中,避起门来,真的像回邺城探亲一样。
如此举动倒是让不少人感到失望。
毕竟乐子没看成。
服虔的尸身被取回后,没有送往曹祜府邸,甚至在邺城没有多待,便直接被放入棺椁中,然后送出邺城。
邺城南二十里外,曹祜一早就出了城,在此等待着老师。
这个时候,越是痛苦,越不能表现出来。他得装作毫不在意、风轻云淡的样子,否则那些想看他笑话的人,就要高兴了。
马车很快到了,离着车老远,一身孝衣的曹祜就跳下马,跪在了地上。
待马车到后,曹祜上前,让人将棺椁打开。虽然服虔已经死了多日,但因为是十冬腊月,所以尸身未曾腐烂。
老师的模样,一如记忆中那般,可老师再不能像从前一样,叫他“阿福”,教他功课,打他手心了。
“老师,阿福来晚了!”
曹祜抱着服虔的尸身,痛哭起来。
曹祜十五岁之前的温暖,除了家人,剩余多是老师给的,而今他长大成人,这束光却再也看不到了。
他权倾天下,却护不住自己的老师,这是一件多么可悲可叹的事情啊。
哭过一场,曹祜擦干眼泪,让人继续送老师南返。
曹祜再是不舍,日子总要过,而老师的仇,更是要报。
返回邺城的路上,曹祜便与郑度道:“子制,你猜大父会如何处置我那三叔?”
“我以为魏公有三个选择,上策是立刻将三公子拿下,再次废为庶人,流放一地。魏公做到这种程度,哪怕大将军心中再有怨气,也得压下去。就算以后,也得保三公子平安。
中策则是免去三公子的职权,然后让他向大将军请罪。父子二人在大将军面前,一唱一和,也能平息此事。
只是大将军心中这个恶气不出,终究会有后患。
至于下策,则是装作不知,等风波过去,再做打算。
若是魏公,可能会选下策。”
“为何?”
“大将军准备回邺城了吗?”
曹祜不说话了。
“其实魏公也不是很在乎三公子的死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